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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安越后悔了，如果他没有通过强迫的手段得到顾衔，顾衔也不会因为他的纠缠，被学生抓了把柄，以至于床上的伴侣越来越多。

他们已经五个人了。

后来的或许无所谓，可他仍想独占顾衔。

他回想起今天在顾衔房间里看到的——

顾衔被他推到树林里，后背重重撞上树干：“你是不是要离职了？”

提前被他知道了？

校长这保密工作怎么做的和筛子一样？

“正好，我也打算辞掉这边的工作，家里给我了一个小公司，我们离开他们，过我们的日子……你这么优秀，我家里人都很喜欢你。”

“我暂时没有结婚的打算。”顾衔不打算骗他，“我建议你找一个喜欢你的。”

“不行。”

江安越心揪紧，口不择言地威胁道：“你敢离开我，我就把我们的事说出去。我不在乎名声，但是你，顾教授，你还要不要在外做人了？”

他们都能靠威胁上位，自己一直尊重他的意见，凭什么得不到半分偏爱？凭什么！

面对顾衔错愕的眼神，他心里的暴虐得到了微妙满足，但很快就被愧疚淹没：“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顾衔就是因为污名才会辞职来兰叶教书的，他肯定把面子看得很重，自己怎么能拿他这么看重的东西威胁他？他本人就因此屈辱地被迫接受了很多人了，自己这样和他们有什么区别？自己的优势明明是对他的尊重……

但话已出口，覆水难收。

顾衔吐出一口气，恢复了波澜不惊的冷淡样子：“如果你想维持这种关系的话。”

“我明知道……我只是想要你喜欢我！”

顾衔并不挣扎，只是嘴唇一张一合，说着刺激人的话：“如果你很想听我这么说。”

江安越一拳砸在树上：“顾、衔！你没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