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人点头，顾衔这才接起电话。

“喂？”

“老师，你在哪？我来接你？”

“我们说好了的，今天我要去实验室……呃呜……”

周遇琛隔着布料重重一顶，顾衔喉中溢出一丝/吟。

电话那头，沈鉴咬牙切齿：“你、在、哪。”

顾衔却已经说不出话了，他的手机被周遇琛温柔地夺走，被迫身体前倾，双臂撑在季景辞两侧勉强保持平衡，差点趴在季景辞身上。身后的周遇琛早就有了反应，一只手紧紧环着他的小腹。

“别……别压……”

手指在他舌尖按压，唾液如线濡湿了被子。

“/为人师表，怎么能偷偷吃独食？老师还是快点把吃下去的吐出来才好。”

顾衔一阵干呕，咬着周遇琛的手指，这番失神的神态尽数落进季景辞眼中，他不甘示弱，坐起身，迫使顾衔上半身和自己衣物相贴。

顾衔被扣着后颈扬起头，和季景辞接吻，周遇琛在他耳畔轻笑：“顾老师，很享受啊。”

啧。

顾衔说不出话来，两只手费力地抵着季景辞的胸膛，向他传递着自己的不悦。

不听话？得罚。

砰——

门被重重踹了一脚，门缝里传来沈鉴气急败坏的声音：“快开门——”

屋内两个人却半点没有搭理他的意思，抓紧时间和顾衔抢面包。

砰！砰砰！

哐——

校医室的玻璃碎了一地，沈鉴踩着玻璃跳了进来，满脸戾气地冲进帘子里：“***放开他——”

顾衔当着他的面被抢走了面包。

沈鉴扑上去扯开周遇琛，和人扭打在一处，顾衔锤了季景辞几下，逼着他松开手：“都停下！”

周遇琛先收了力，被沈鉴一拳头打歪了眼镜。

“沈鉴！”

顾老师生气了，沈鉴捏着拳头，神色憋屈：“我……你偏心！你今天明明应该跟我在一起的，我都答应了陪你去实验室！”

“我知道。”顾衔抬手用手掌包住他的拳头，“景辞发烧了，我送他来校医院，你乖一点。”

沈鉴恶狠狠瞪了他们两个一人一眼，把外套脱下来披在顾衔身上——他比顾衔高大，外套正好遮到臀，不至于叫顾衔衣服上密集的褶皱暴露出他们的秘密，这才牵起他的手机往外走。

离开了校医室，顾衔也松了一口气，先发制人：“谢谢。”

沈鉴一肚子的话都被憋回去了：“你说好了的……”

但他也清楚，和他们相比，顾衔的小身板完全不够用，其他人要是想破坏规矩，顾衔是半点反抗不了。

自己的人，还得自己护着。

“老师，你下午陪我上课。”

“不行。”顾衔果断拒绝，“我说了，要去实验室，这也是我选你的条件。不过……我可以给你点补偿。”

后半句话极大的安抚了暴怒边缘的沈鉴，把他推上车，亲自系好安全带，然后自己绕到另一边：“可以在里面吗？”

“这是好学生才有的奖励。”

沈鉴急忙坐直身体：“我是好学生，老师，你得奖励我。我今天又没吃饱，又被他们插足的……”

“咳。”

顾衔耳朵通红：“……看你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