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小姐,您确实曾有过创伤……但预言告诉我,他对我们一定有好处,也能护住身边的人。还有清白,他也是个好孩子,会帮朋友说话。”
他顿了顿,看向城楼下的方向,语气沉了几分:“城里安不安全,我们几个管着城里的人比谁都清楚。现在妖怪出现得越来越频繁,我们正缺一个武道奇才。所以请您原谅我,我是在为身边的人着想。”
“可……”阳歌还没说完,就低下头,尽量让自己的语调听起来正常些,“好……好吧。”
简清白还想说两句,可话到嘴边,被阳歌一眼,又硬生生噎了回去。
夜色渐深,时针已经走到了00:40。
秦先生每天都和简清白待在一起,他眼底的不甘,秦先生自然看得明白。
他悄无声息闪到简清白身旁,语气平静:“不早了,回吧。”
不等简清白反应,他已经先一步走在了前面。
简清白抬眼望着他的背影,点了点头,默默跟上。
阳歌深深看了凄一眼,转身飞上城墙,轻轻抱起了熟睡的月曲。
小姑娘嘴里还嘟囔着梦话:“阳歌姐姐生日快乐。”
听到这话,阳歌的鼻头猛地一酸,心里翻涌着暖意,又带着点涩——她已经太久,没被身边的人这样惦记过了。
她把月曲抱得更紧了些,望着两半楼,攥着刀的手也终于松开了。
……
喻言已经带着凄在两半楼安顿下来,带着二柱去找他六年前的家人。
最后只留周末和熙洛忙到凌晨。
“周末我告诉你,我遇到你,真算是我倒大霉了!”熙洛一边干活,一边不情不愿地吐槽。
“这是什么话,我不也挺好的?还能活跃气氛。”周末嬉皮笑脸的,半点没被吐槽影响心情。
“可恶啊可恶,我真是遭老罪了,被你拉出来!”熙洛气急败坏的跳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