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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萧景渊当众示好被无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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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中秋宫宴:全员摆烂,唯独疯批太子搞事情

九月中旬,秋高气爽,桂香满城,转眼就到了大靖一年一度的中秋宫宴。

按照原书剧情,中秋宫宴可是名场面修罗场—— 原主苏晚痴缠太子、当众献殷勤,被萧景渊无情羞辱,白莲花林薇薇再出来 “好心” 解围,顺便收割一波好感,原主沦为全京城笑柄,彻底坐实 “恶毒舔狗炮灰” 名号。

但现在?剧情早歪到姥姥家,全员人设崩得稀碎,摆烂风潮席卷京城,原剧情连影子都没了。

苏晚本来打死都不想去。

她的中秋计划排得明明白白:瘫在软榻上啃月饼、喝桂花酿、看月亮、嗑瓜子、睡大觉,拒绝一切社交、一切应酬、一切内卷、一切修罗场。

可架不住太后三番五次派人来请、谢惊尘温声软语哄着、绿珠在旁边碎碎念,再加上听说御膳房准备了几十种新式月饼、冰镇桂花酿管够、还有全京城最好吃的蟹粉酥、桂花糕、莲子羹——

苏晚摸了摸肚子,终究没能抵挡住美食诱惑,不情不愿地被绿珠拽起来,套了件宽松到能当被子裹的浅鹅黄长裙、素面朝天、头发随便挽了个髻、插了根最简单的玉簪,活脱脱一副 “被迫营业、随时准备跑路” 的咸鱼模样,跟着谢惊尘慢悠悠进宫。

御花园里,灯火璀璨,桂香扑鼻,丝竹悦耳,宾客满座。

但跟往年紧绷内卷、人人端着架子、勾心斗角、明争暗斗的氛围完全不同 ——

今年的宫宴,主打一个全员摆烂、松弛自在、和谐沙雕、快乐无边。

看 ——

皇室宗亲们:不再端着架子比身份、比排场,而是歪坐在座位上、啃着月饼、喝着小酒、唠着家常、吐槽着宫里的规矩、跟着苏晚学的 “咸鱼瘫” 姿势有模有样,连皇帝都跷着二郎腿,跟旁边的王爷比拼谁的月饼馅更甜。

文武百官们:不再内卷着敬酒、拍马屁、聊政务,而是三五成群聚在一起、嗑着瓜子、聊着最近的摆烂心得、分享着哪家铺子的点心好吃、吐槽着以前内卷有多傻,没人谈工作、没人争功劳、没人勾心斗斗,一片祥和。

名门闺秀们:不再穿着紧绷的礼服、踩着高屐、端着优雅姿势、内卷着比才艺比美貌,而是穿着宽松舒适的常服、素面朝天、盘腿坐在软垫上、分吃着月饼、聊着八卦、跟着林薇薇一起吐槽、笑得东倒西歪,完全放飞自我。

公子王孙们:不再比家世、比才华、比谁更卷,而是凑在一起、喝着桂花酿、聊着怎么跟着苏晚摆烂、怎么拒绝内卷、讨论着下次一起去郊外晒太阳、一起摸鱼,连以前最傲气的小侯爷赵轩,都瘫在椅子上,跟林薇薇头挨头吃瓜,笑得一脸灿烂。

整个御花园,没有内卷、没有焦虑、没有攀比、没有虚伪、没有勾心斗角,只有美食、美酒、桂香、月光、欢声笑语、沙雕摆烂、轻松自在,跟苏晚家里的老槐树底下没两样,简直是咸鱼天堂、摆烂盛宴。

苏晚一进场,眼睛瞬间亮了,所有的不情不愿瞬间烟消云散——

她一眼就瞅准了最角落、最偏僻、离主位最远、靠近桂花树、摆满了美食的桌子,甩开谢惊尘的手,像一阵风似的冲过去,一屁股瘫坐在软垫上,抓起一块莲蓉月饼就往嘴里塞,含糊不清地跟已经占好位置的林薇薇、赵轩打招呼:

“你们可真会找地方!快!把蟹粉酥递我!还有桂花酿!满上!”

林薇薇啃着五仁月饼,翻了个白眼,把蟹粉酥推过去:“就知道你个吃货肯定直奔这儿!我跟赵轩早来占位置了,远离那些烦人的应酬,专心干饭摆烂,舒服!”

赵轩递过酒杯,笑得一脸沙雕:“苏晚你可来了!就等你一起吐槽呢!今天这宫宴,除了吃的,也就你能让我有点兴趣了!”

谢惊尘无奈地跟在后面,看着苏晚一副饿死鬼投胎、埋头苦吃、毫无形象的咸鱼样子,不仅不觉得失礼,反而满眼宠溺、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默默坐在她身边,给她剥螃蟹、挑鱼刺、把最好吃的都堆到她面前、把她照顾得无微不至,自己却没吃几口,全程眼神都黏在苏晚身上,嘴角一直扬着。

周围的人看到苏晚,纷纷热情打招呼、笑着点头、眼神友善,没人觉得她失礼、没人觉得她粗鄙,反而觉得她这样真实自在、不装不端、才是最舒服、最让人喜欢的样子——

毕竟现在全京城都跟着苏晚学摆烂、学真实、学拒绝内卷,苏晚这模样,在他们眼里就是摆烂标杆、真实典范、京城最特别的存在,崇拜都来不及,哪会觉得不好。

苏晚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左手月饼、右手蟹粉酥、腿上还放着一盘桂花糕、旁边的桂花酿喝了大半壶,吃得一脸满足、一脸幸福、一脸生无可恋的惬意,瘫在软垫上,肚子微微鼓起、眼神迷离、随时准备打盹,完美诠释了 **“干饭人、干饭魂、干饭都是人上人、干饭完毕就摆烂”** 的终极信条。

【舒服!这才叫宫宴嘛!】

【全员摆烂、专心干饭、没有内卷、没有修罗场、没有糟心事,完美!】

【早知道这么舒服,我早就来了!美食万岁!摆烂万岁!】

【只要没人来烦我,我能在这儿瘫一晚上,吃到天荒地老!】

苏晚美滋滋地想着,准备吃完这口就打个盹、晒晒太阳(哦不,晒晒月亮)、彻底摆烂到底。

可偏偏,总有人不合时宜、搞特殊、破坏摆烂氛围、非要搞事情——

没错,就是疯批太子、追妻火葬场专业户、原书男主、全京城唯一还没彻底摆烂、执念深重的萧景渊。

自从苏晚皇家诗会发表反内卷宣言、掀起全民摆烂热潮、彻底跟他划清界限、投入谢惊尘怀抱之后,萧景渊就彻底疯魔、彻底偏执、彻底走火入魔。

他看着苏晚从以前痴恋他、围着他转的舔狗炮灰,变成现在全京城追捧、谢惊尘独宠、摆烂成领袖、快乐自在的白月光;

看着自己从以前众星捧月、被苏晚痴恋的太子,变成现在无人在意、追妻火葬场、被全京城嘲笑、连参与摆烂资格都没有的疯批;

看着苏晚每天开开心心、舒舒服服、晒太阳摆烂、被万人宠爱、跟谢惊尘甜甜蜜蜜,他心里就嫉妒得发狂、悔恨得发疯、偏执得想把苏晚抢回来、不择手段、不管不顾。

全民摆烂?他不摆!

拒绝内卷?他偏要卷!

苏晚不爱他?他偏要当众示好、偏要让苏晚回头、偏要让全京城都知道、他萧景渊才是苏晚的良人、才配得上她!

在这全员摆烂、和谐沙雕、轻松自在的中秋宫宴上,唯独萧景渊,一身正装、端着太子架子、眼神紧绷、面色阴沉、充满执念、像个格格不入的疯子、准备搞一场大事情。

苏晚吃得正香、瘫得正舒服、马上就要进入摆烂打盹状态,突然感觉到一道灼热、偏执、充满占有欲、几乎要把她烧穿的目光,死死黏在自己身上,让她浑身不自在、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皱着眉头、嘴里还叼着半块月饼、顺着目光看过去——

就看到主位旁边、萧景渊坐在那里、一身玄色太子服、身姿挺拔、面容俊美、但眼神却猩红偏执、像一头饿狼、死死盯着她、嘴角抿成一条直线、周身散发着 “我要搞事情” 的戾气,跟周围摆烂松弛、和谐快乐的氛围,形成了极致的反差、极致的格格不入、极致的刺眼。

苏晚:“……”

嘴里的月饼瞬间不香了。

【我靠!搞什么?!】

【萧景渊这个疯批!能不能别来烦我?!】

【全员都在摆烂、都在快乐、都在和谐,就他一个人搞特殊、端着架子、眼神吓人、破坏氛围!】

【能不能让我安安静静吃个饭、瘫一会儿、摆个烂?!非要来刷存在感、搞事情、恶心人是吧?!】

【烦死了!阴魂不散!追妻火葬场还没追够?!我都说了八百遍了!别来沾边!】

林薇薇也顺着苏晚的目光看过去,皱了皱眉、翻了个巨大的白眼、一脸嫌弃、小声吐槽:

“我靠!萧景渊这个疯批!又想干嘛?!今天这好好的摆烂宫宴,他不会又要出来作妖吧?!”

“真服了!全京城都跟着苏晚你摆烂、都想通了、都快乐了,就他一个人还执迷不悟、疯疯癫癫、执念深重,跟个缺爱疯批一样,有病吧!”

赵轩也一脸不爽、一脸嫌弃、语气犀利:

“就是!以前眼瞎心盲、辜负苏晚、把苏晚的真心踩在脚下,现在知道后悔了?知道苏晚好了?晚了!”

“苏晚现在是摄政王的宝贝、是全京城的白月光、是摆烂领袖,谁还看得上他这个破太子?!”

“我看他今天就是来搞破坏的!苏晚你别理他!咱们继续吃、继续摆烂!当他是空气!”

苏晚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不爽、翻了个白眼、重新瘫回软垫上、拿起一块月饼、恶狠狠地咬了一大口、眼神冷漠、语气嫌弃、小声吐槽:

“放心!我理他干嘛?!一条疯批而已、以前的垃圾、过期的舔狗、我不要的东西,值得我浪费表情?”

“他搞他的事情、我摆我的烂、他演他的戏、我吃我的饭、井水不犯河水!”

“无视!彻底无视!当他是透明空气、是路边的狗吠、是无关紧要的垃圾!”

“谁理谁输!我苏晚、反内卷领袖、摆烂第一人、才不会被这种疯批影响心情、破坏我的摆烂大业!”

说完,苏晚直接转过头、背对着萧景渊、彻底不看他、埋头苦吃、跟林薇薇、赵轩有说有笑、嗑瓜子、吐槽、干饭、摆烂、把萧景渊当成完全不存在的空气。

谢惊尘眼神冰冷、周身戾气一闪而逝、冷冷地扫了萧景渊一眼、眼神里充满警告和杀意、然后立刻收敛、转头看向苏晚、又恢复成满眼宠溺、温柔呵护、轻轻给她顺了顺背、温声说:

“别理他、影响胃口、慢慢吃、不够还有、我给你拿。”

“有我在、没人能烦你、没人能逼你、安心摆烂、安心吃、安心玩。”

苏晚笑眯眯地靠在谢惊尘怀里、蹭了蹭、一脸得意、一脸幸福、对着萧景渊的方向、故意秀恩爱、语气甜腻:

“还是谢大人最好!不像某些人、又瞎又疯又贱、以前不珍惜、现在来纠缠、烦人精、阴魂不散、晦气!”

谢惊尘低笑出声、抱紧她、满眼都是她、宠溺无度。

这一幕甜甜蜜蜜、恩恩爱爱、无视到底、嫌弃拉满的场景,一字不落地全部落入萧景渊眼里、耳里——

苏晚的冷漠、嫌弃、无视、跟谢惊尘的恩爱、甜蜜、对他的鄙夷,像一把把尖刀、狠狠扎进萧景渊的心里、扎得他鲜血淋漓、痛不欲生、嫉妒得发狂、偏执得扭曲。

他攥紧拳头、指节发白、指甲深深嵌进肉里、猩红的眼神里满是悔恨、不甘、嫉妒、疯狂、占有欲,胸口剧烈起伏、周身戾气暴涨、跟周围的摆烂氛围格格不入、像一个即将爆发的火山、随时准备搞事情。

【晚晚…… 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你以前那么爱我、那么痴恋我、围着我转、眼里心里全是我……】

【现在…… 你却对我这么冷漠、这么嫌弃、这么无视……】

【你跟谢惊尘那个活阎王这么恩爱、这么甜蜜、却看都不看我一眼……】

【我知道错了!晚晚!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回头看看我好不好!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是太子!我是未来的皇帝!我能给你全世界!我能给你至高无上的地位和荣耀!谢惊尘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他不能给你的,我也能给!】

【你为什么就是不肯理我?为什么就是不肯看我一眼?!】

【我不甘心!我绝对不甘心!】

【今天!我就要当众示好!当众表白!当众让你回到我身边!我要让全京城都知道!你苏晚!只能是我萧景渊的女人!】

萧景渊眼神疯狂、偏执扭曲、彻底下定决心——

他要在这中秋宫宴、全员面前、万众瞩目之下、进行一场史无前例、轰轰烈烈、感天动地的当众示好、当众表白、当众求原谅、当众求苏晚回到他身边。

他不信!他堂堂太子、放下所有身段、当众示好、苏晚会不感动、会不回头、会不原谅他!

他不信!苏晚会真的这么狠心、真的这么无视他、真的一点旧情都不念!

他死死盯着苏晚的背影、看着她跟谢惊尘恩爱甜蜜、跟林薇薇赵轩嬉笑摆烂、对他彻底无视、心里的疯狂和偏执达到顶峰。

一场由疯批太子自导自演、自我感动、注定尴尬收场、被彻底无视的当众示好大戏、即将拉开序幕。

二、疯批操作:太子殿下的史诗级尴尬示好

宫宴进行到一半,月上中天、桂香更浓、气氛正好、全员都吃得差不多、开始瘫着赏月、唠嗑、摆烂、昏昏欲睡、快乐无边。

就在这时 ——

原本悠扬舒缓的丝竹声、突然被一阵刻意加重、急促的礼乐声打断!

原本瘫在座位上、摆烂放松的众人、突然被这突兀的礼乐声惊了一下、纷纷皱起眉头、一脸不爽、一脸疑惑、转头看向声音来源——

主位旁边、萧景渊猛地站起身、一身玄色太子服、身姿挺拔、面容紧绷、眼神猩红偏执、周身散发着疯狂的气息、在礼乐声中、一步一步、目光死死锁定苏晚、缓缓朝着苏晚所在的角落、走了过来。

“我靠?!”

“萧景渊干嘛?!”

“搞什么啊?!好好的礼乐突然换了!吓我一跳!破坏摆烂氛围!”

“他朝着苏晚那边去了!不会吧?!又要搞事情?!”

众人瞬间清醒、一脸吃瓜、一脸疑惑、一脸不爽、纷纷议论、目光全部集中到萧景渊和苏晚身上、一场大型修罗场、即将上演。

苏晚正瘫在谢惊尘怀里、啃着月饼、眯着眼赏月、打盹、马上就要睡着、被这突兀的礼乐声和议论声吵醒、皱紧眉头、一脸不爽、转过头、眼神冷漠、不耐烦地看着萧景渊、语气嫌弃、小声吐槽:

“我靠!这疯批是不是有病?!”

“大晚上的、抽什么风?!好好的摆烂赏月、非要搞这么大动静、礼乐都换了、生怕别人不知道他要作妖是吧?!”

“尴尬死了!社死现场!他自己不觉得尴尬吗?!”

林薇薇一脸吃瓜、一脸嫌弃、翻着白眼、小声跟苏晚吐槽:

“绝了!真的绝了!萧景渊这操作、史诗级尴尬、自我感动、油腻疯批、社死现场!我看着都替他抠出三室一厅!”

“他不会以为、自己这样、很深情、很感人、很拉风吧?!明明就是油腻、尴尬、疯批、自我感动、烦人至极!”

赵轩一脸幸灾乐祸、一脸看好戏、语气犀利:

“来了来了!他的经典疯批操作来了!大型社死、尴尬示好、自我感动、注定被无视、即将上演!”

“苏晚你等着看好戏!今天、全京城都要看着、他萧景渊、怎么丢人现眼、怎么被你彻底无视、怎么尴尬到抠脚!”

谢惊尘眼神冰冷、周身戾气暴涨、紧紧抱着苏晚、把她护在怀里、像护着自己的所有物、冷冷地盯着萧景渊、眼神里充满警告和杀意、声音冰冷、低沉、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压、一字一顿:

“萧景渊、你敢扰她清净、试试。”

谢惊尘的威压、冰冷、杀意、让周围的温度瞬间降到冰点、周围的人瑟瑟发抖、不敢出声、大气都不敢喘、萧景渊的脚步也顿了一下、脸色白了白、但很快、被心中的疯狂和偏执压下、继续一步一步、朝着苏晚走来、眼神死死盯着她、充满执念和疯狂。

很快、萧景渊就走到了苏晚所在的桌子前、在万众瞩目之下、在全员吃瓜的目光中、停下脚步、居高临下、眼神猩红、深情又偏执、死死盯着苏晚、准备开始他的史诗级尴尬示好。

苏晚依旧瘫在谢惊尘怀里、连起身都懒得起、连姿势都没换一下、眼神冷漠、不耐烦、嫌弃、像看一个跳梁小丑、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一个碍眼的垃圾、连一个礼貌性的表情都懒得给、直接彻底无视。

她左手拿着月饼、右手拿着桂花酿、靠在谢惊尘怀里、仰头赏月、侧脸对着萧景渊、眼神迷离、一脸 “你谁啊、别挡着我赏月” 的不耐烦、完全不看他、完全不搭理他、把他当成空气、当成透明人。

萧景渊看着苏晚这彻底无视、冷漠嫌弃、连眼神都懒得给的样子、心里痛得撕心裂肺、嫉妒得发狂、但还是压下所有情绪、深吸一口气、在万众瞩目之下、用他自以为深情、磁性、感人、充满诚意的声音、开始了他的当众示好、当众表白、当众求原谅。

他先是目光深情、充满悔恨、看着苏晚、声音沙哑、深情款款、自我感动到不行:

“晚晚……”

“我知道…… 以前是我不好、是我眼瞎心盲、是我辜负了你、是我对不起你、是我把你的真心、踩在脚下、肆意伤害……”

“我知道错了…… 晚晚…… 我真的知道错了……”

“这段时间、我每天都活在悔恨里、活在痛苦里、活在对你的思念里、我每天都在想你、每天都在盼着你回头、每天都在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呕!】

【油腻死了!尴尬死了!】

【自我感动!戏精上身!】

【他是不是以为、自己这样、很深情、很感人?!】

苏晚听着、心里疯狂吐槽、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脸上嫌弃得不行、却依旧不看他、不搭理他、彻底无视、甚至还往谢惊尘怀里蹭了蹭、闭上眼睛、假装打盹、一副 “别吵我睡觉、烦人” 的样子。

萧景渊完全没在意苏晚的无视、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深情戏码里、继续自我感动、当众示好、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深情、越来越偏执、越来越油腻:

“晚晚、你还记得吗?”

“小时候、你总跟在我身后、喊我景渊哥哥、你说、你长大后、要嫁给我、要做我的太子妃……”

“你说、你会永远爱我、永远陪着我、永远不离开我……”

“那些话、我一直都记在心里、从来没有忘记过……”

“以前是我傻、是我不懂珍惜、是我被猪油蒙了心、错过了你、伤害了你……”

“现在、我终于清醒了、晚晚、我爱的人、一直都是你、从来都没有变过……”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回到我身边、我会用一辈子来弥补你、我会宠你、爱你、护你、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给你、我会让你做最幸福的女人、做未来的皇后……”

说着、萧景渊从怀里掏出一个、精心准备、用红色锦盒装着、看起来价值连城、华贵无比的东西、在万众瞩目之下、缓缓打开、递到苏晚面前、声音更加深情、更加偏执、更加自我感动:

“晚晚、你看……”

“这是、我特意命人、用最好的暖玉、打造的玉如意、上面刻着你的名字、还有我对你的心意……”

“这是、我准备的、太子妃信物、只要你点头、你就是我萧景渊名正言顺的太子妃、未来的大靖皇后……”

“晚晚、跟我回去吧、原谅我、好不好?”

锦盒里、一支通体莹润、暖白通透、雕刻精美、上面刻着 “苏晚” 二字、华贵无比、价值连城的暖玉如意、静静躺在里面、在灯火下、散发着柔和的光芒、看起来确实是稀世珍宝、太子妃信物、无比贵重、无比有诚意。

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纷纷倒抽一口冷气、议论纷纷、吃瓜吃到撑、眼神复杂 —— 有惊讶、有疑惑、有同情、有看戏、有嫌弃:

“我靠!太子殿下、真的当众示好、当众表白、还拿出了太子妃信物?!”

“这…… 也太深情了吧?!太子殿下、真的悔悟了?!”

“苏大小姐也太狠了吧!太子殿下都做到这份上了、她还无动于衷、彻底无视?!”

“你懂什么!以前太子殿下、怎么对苏大小姐的?!现在知道后悔了?晚了!”

“就是!苏大小姐现在、有摄政王殿下宠着、是全京城的白月光、摆烂领袖、谁还看得上他这个、以前眼瞎心盲的破太子?!”

“这场景、也太尴尬了吧!太子殿下、当众示好、苏大小姐、彻底无视、史诗级社死现场啊!”

萧景渊举着暖玉如意、递在苏晚面前、姿势卑微、眼神深情又偏执、充满期待、充满渴望、充满志在必得、以为苏晚、看到这太子妃信物、看到他的诚意、一定会感动、一定会回头、一定会原谅他、一定会接过玉如意、答应回到他身边。

他甚至已经开始幻想、苏晚感动落泪、接过玉如意、扑进他怀里、原谅他、跟他重归于好的场景、自我感动到眼眶发红、声音哽咽:

“晚晚…… 我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对不对?”

“你只是、还在生我的气、只是、还在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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