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们绝望至极时,霍琳赶来了。
没有人能够看清她是怎样一招就将几个彪形大汉秒倒的,只看到魔女的怒容,恐怖如地狱修罗。
“我跟大家玩个游戏,打地鼠,怎么样?”
魔女慢条斯理地戴上冰丝手套,在保镖一跃而上时,施展异能,一巴掌一巴掌地将周围的人拍进泥土里,抠都抠不出来。
她踱着步,漫不经心地数着露在地面的人头,发现还有池佳佳这条漏网之鱼没种在地里,正思考着怎么收拾这货时,身后传来池早早的哭喊声。
“星海,星海,你振作点,别死啊!”
霍琳转身看去,见池早早正扑在胡星海身上,黏黏糊糊的。
这两人……何时关系这么亲密?
她没想那么多,救人要紧,于是上前将一颗救命丸塞到胡星海嘴里。
胡星海服用后,感觉充满了活力,身上的疼痛感似乎减轻了不少。他站起身来感谢霍琳,对她更加崇拜了。
霍琳摆摆手,想着那条漏网之鱼还是留给池早早锻炼心智,便带两人上车,开车扬长而去。
“魔、魔鬼!这女人是魔鬼!”见识了女人恐怖的战斗力,躲在暗处的池佳佳吓得瑟瑟发抖。
回去的路上,异常安静。
车厢后座的两人却热聊个不停。
经过这次的事后,池早早看清了许多人,对胡星海的好感度瞬间飙升至百分之九十。
胡星海见心上人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有些手足无措,递了一遍又一遍的纸巾,笨拙地安慰人。
他这样子,让池早早不禁想到了高中那回,那时候的胡星海在她面前也是这般。
她忍不住问:“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因为我喜欢你啊。”胡星海不想再隐藏自己的心意,带着破壶沉舟的气势,坦白一切,“高一文艺表演,我看到你跳舞,就喜欢你到现在了。我知道你一直认为我不是个好人,我确实也不是什么好人,但是我会一直对你好的。”
“……”
突如其来的告白,让池早早瞬间愣住了。
原来这就是这人一直出现在自己身边的原因,所有她认为的巧遇,都只是这人笨拙又固执的守护罢了。
这人,怎么这么可爱!
见心上人迟迟不发话,胡星海心里七上八下,期期艾艾地说:“我知道这很突然,你不用立刻给我回复的,反正、反正都等这么久了,我、我继续等下去也是可以的!”
窗外的路灯一盏盏掠过,在少年紧张的神色上添了明明灭灭的光影。
池早早凝视着那看谁都深情的桃花眼,伸手抚摸,眼眶红了:“胡星海,我们……谈恋爱吧!”
“好!”胡星海郑重地点头,笑得神采飞扬。
这小两口在车厢后面互诉衷情,终成眷属,霍琳看着挺为他们高兴的,可同时在心里感叹,同样是兄弟,为何哥哥就那么难搞?
“唉唉唉,早早你别这样,这里是车厢,琳姐还在呢!”胡星海突然的急叫声瞬间将她的深思拉回来。
她好奇地往车厢后面瞧一眼,却发现小白花池早早此刻却如饿狼般扑到胡星海身上,做着让人面红心跳之事。
“我要,我要……”池早早喃喃道。
“早早你别这样,我们才刚确定关系,是不是太快了!”胡星海着实被池早早热情又大胆的行为吓了一跳。
他本以为情人刚确定关系,亲个嘴就行了,没想到对方却想就地吃掉他?难道……到头来,最纯情的是他?
“我要,我要……”池早早醉眼迷离。
女人亲个不停,不仅要贴贴,还不断地扯衣服,胡星海吓得忙摁住那双不安分的小手,守住最后的防线。
“早早,你冷静点啊,虽然呢我看上去很风流,但我不下流的,我保守的很呐!”
胡星海被弄得狼狈不堪,欲哭无泪。
霍琳一眼瞧出了池早早的不正常,停车走过去观察人的神色,心中了然:“她中药了。”
胡星海惊怔:“啊,什么?中药了?”
回过神来的他,气得咬牙切齿:“那群土鳖孙子,早晚送他们去踩缝纫机!”
霍琳却是神色凝重:“她这药,不好解。”
胡星海不以为然:“安啦,我们胡家有顶级的医疗团队,肯定能解。”
霍琳不赞同地摇摇头:“她中的这种药,是一种禁药,市面上是没有的,医院没办法给她解。”
两人相对无言,一时陷入死寂。
见霍琳盯着自己,神色愈发沉重,胡星海不由得双手捂着胸膛:“不、不会让我现身吧?”
见对方不言语,他又害羞地说道:“虽然我们刚确定情侣关系,但这、是不是太快了!”
霍琳头疼地抚了抚额头,生怕这小子乱投医,只好跟他解释清楚:“男欢女爱只能缓和一时的症状。这种药会让人染上性、瘾,成为男人的玩、物。”
“什么?”胡星海着实震惊,世上竟然如此歹毒的药。
他越是心疼心上人,对那群人越是恨得咬牙切齿:“那群畜生,转头我让我哥收拾他们!”
毕竟哥哥手段狠辣,冷酷无情,被他收拾的人连呼吸一下空气都困难。
“那现在怎么办?有什么办法救早早吗?”回了回神,他急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