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晚上。

顾北辰接到老周的电话时，正在公司加班。

“北辰，明天晚上有空吗？”

他愣了一下。

“有。怎么了？”

老周笑了。

“王总那边，想请你吃饭。”

他愣住了。

“王总？投资方那个？”

“嗯。”老周说，“他说想跟你聊聊。单独。”

他心跳快了一拍。

“聊什么？”

老周想了想。

“不知道。但应该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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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电话，他给林未夏发消息。

【北辰】：明天晚上，王总请吃饭。

那边秒回。

【未夏】：王总？投资方那个？

【未夏】：嗯。

那边沉默了一下。

然后她回。

【未夏】：那你好好表现！

他笑了。

【未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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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晚上六点半。

顾北辰到了约定的餐厅。

外滩边上一家很高级的餐厅，落地窗外就是黄浦江。

王总已经在了。

看到他进来，王总站起来。

“北辰，来了。坐。”

他坐下。

王总给他倒了杯茶。

“别紧张。就是随便聊聊。”

他点点头。

“谢谢王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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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上来了。

很精致的菜，一道一道的。

他们一边吃，一边聊。

聊项目，聊技术，聊未来的规划。

聊到一半，王总忽然问。

“北辰，你女朋友是跳舞的？”

他愣住了。

“您怎么知道？”

王总笑了。

“我看了她的比赛。”

他更愣了。

“您……看了？”

“嗯。”王总说，“《双城记》。上海大剧院那场。”

他心跳快了一拍。

“您觉得怎么样？”

王总看着他。

“很好。”

就两个字。

但对顾北辰来说，这两个字，比什么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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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总继续说。

“那天我是去谈事的，正好路过。看到有比赛，就进去看了看。”

他听着。

王总看着他。

“你的项目，和她那支舞，让我想起同一件事。”

他愣住了。

“什么事？”

王总想了想。

“等待。”

他没说话。

王总继续说。

“你那项目，做了多久？”

“三个月。”

王总点点头。

“她那支舞，编了多久？”

他想了想。

“两个月。”

王总笑了。

“三个月。两个月。都在等一个结果。”

他听着。

王总看着他。

“北辰，你们挺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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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已经快九点了。

王总站起来。

“北辰，我今天叫你来，是想跟你说一件事。”

他站起来。

“您说。”

王总看着他。

“我决定，追加投资。”

他愣住了。

“追加？”

“嗯。”王总说，“不是之前那个数。是两倍。”

他没说话。

王总笑了。

“怎么？不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