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士顿。

周五下午。

顾北辰在学校图书馆写代码，手机震了一下。

是沈溪发的消息。

【沈溪】：晚上聚餐，你来的吧？

他看着那条消息，想起昨晚视频时林未夏的样子。

她的沉默，她的欲言又止，她眼睛里那种他说不清的东西。

他想起上周那张照片。项目组的合照，沈溪站在他旁边。

他没多想。但林未夏会不会多想？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有些事，应该早点处理好。

他回了一条。

【沈溪】：来的。不过我有事想跟你谈谈。

那边很快回。

【沈溪】：什么事？

【顾北辰】：见面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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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

中餐馆，还是上次那家。

项目组十几个人，挤在大圆桌旁。菜还没上，大家聊天，喝酒，开玩笑。

沈溪坐在顾北辰对面。

她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毛衣，头发披着，看起来比平时柔和。

“顾北辰，”她隔着桌子喊他，“听说你要去纽约？”

他点头。

“嗯。”

“什么时候？”

“下周。”

她眼睛亮了。

“我也想去！一直没机会。要不一起？”

桌上安静了一秒。

小王看热闹不嫌事大，吹了声口哨。

“哟，一起啊？”

顾北辰看了小王一眼。

然后他看向沈溪。

“我约了小王一起。”

小王愣了一下。

“啊？我什么时候……”

顾北辰在桌下踢了他一脚。

小王瞬间反应过来。

“哦对对对！我们一起！早就约好了！”

沈溪看着他们，笑了笑。

“那行吧。下次有机会再说。”

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表情没变。

但顾北辰注意到了，她看他的眼神，和之前不太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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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餐结束，大家散了。

沈溪走在后面，顾北辰也放慢了脚步。

“你不是说有事要谈？”她问。

他点头。

“现在谈？”

“好。”

他们在街边找了个长椅坐下。

晚上的波士顿有点冷，风吹过来，带着初秋的凉意。

沈溪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