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士顿。

周五晚上。

顾北辰在公寓里写代码，手机响了。

是项目组的群消息。

【沈溪】：@所有人明天周末，有人想去逛博物馆吗？MFA新来了一个中国书画展。

群里安静了几秒。

【小王】：我去我去！正好周末没事。

【李想】：我也去。

【沈溪】：@顾北辰你呢？来吗？

顾北辰看着那条消息，想了想。

他其实想去。来波士顿这么久，还没好好逛过。

但他又有点犹豫。

他回了一条。

【顾北辰】：我想想。

沈溪很快私聊他。

【沈溪】：来呗，大家一起。别老闷在屋里写代码。

他看着那条消息，没回。

过了一会儿，她又发了一条。

【沈溪】：都是项目组的人，就当团建了。

他想了想。

【顾北辰】：好。

---

第二天，MFA博物馆。

人挺多的。小王、李想，还有几个项目组的同事。

沈溪走在前面，给大家讲解。

她对艺术挺懂，讲得头头是道。

走到中国书画展区，她停下来。

“这个画家，清末民初的，专门画山水。”

大家围过去看。

顾北辰站在人群后面，看着那幅画。

画的是山，是水，是云雾缭绕。

他忽然想起一个人。

她说过，她喜欢山水画。

她说，跳舞的时候，感觉自己就像画里的山水，流动的，变化的。

他拿出手机，偷偷拍了一张照片。

发给林未夏。

【北辰】：在博物馆，看到一幅画。想起你。

那边没回。

他知道，她现在应该在睡觉。

他把手机收起来，继续看画。

---

逛完博物馆，大家去吃饭。

中餐馆，还是上次那家。

坐下来，点菜。

沈溪坐在顾北辰旁边。

“怎么样？今天的展览。”

“挺好的。”

“你拍照了？”

他愣了一下。

她笑了。

“我看见了。拍完还给谁发了？”

他没说话。

沈溪看着他。

“女朋友？”

他点点头。

沈溪笑了笑。

“挺好。”

过了一会儿，她又说。

“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两年多。”

“异地？”

“嗯。”

她点点头。

“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