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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出前两天，最后一次合排。

林未夏到排练场的时候，发现台下已经有人了。

妈妈坐在轮椅上，在第一排。旁边是顾振东，穿着一件深色西装，头发梳得很整齐。

她愣了一下。

“妈？顾叔叔？你们怎么来了？”

“来看你们排练。”妈妈说，“最后一次了，妈妈得看。”

顾振东点点头。

“我也想看看。”

林未夏看向顾北辰。

他已经站在钢琴旁边了，看着她。

“来吧。”他说。

她深吸一口气，走到舞台中央。

音乐响起。

她开始跳。

这一次，她什么都不想。不想那些复杂的往事，不想那些沉重的话题，不想明天的演出。

她只想跳。

把这三年的所有，都跳出来。

那些在练功房度过的夜晚，那些一个人在镜子里看着自己的时刻，那些想放弃又咬牙坚持的瞬间，那些他在身边的日子。

都跳出来。

一曲终了。

她站在舞台上，喘着气。

台下很安静。

然后妈妈站起来。

“好！”

她用力鼓掌，一下，一下。

顾振东跟着站起来，鼓掌。

掌声在空荡荡的剧场里回响。

林未夏站在舞台上，看着台下那两个人。

妈妈在笑，眼睛里有泪花。

顾振东也在笑，眼眶红了。

她忽然想起沈清日记里的那句话——

“等的时候，心里有光。”

现在，她看见了光。

顾北辰走过来，站在她身边。

“跳得好。”他说。

她看他。

“你也是。”

他笑了。

台下，妈妈在喊：“闺女，下来让妈妈看看！”

他们走下舞台。

妈妈拉着林未夏的手，左看右看。

“瘦了。但跳得真好。”

林未夏笑了。

“妈，您说了三遍了。”

“说一百遍也不够。”妈妈看着她，“妈妈这辈子，最骄傲的就是你。”

林未夏眼眶红了。

顾振东在旁边看着，忽然开口。

“亲家，我有个提议。”

他们都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