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配合你们。”袁振邦终于开口,语气坚定,眼神里带着一丝释然,“但我有一个条件:你们必须保证我和家人的安全,确保袁氏集团不因此事受牵连。另外,我所知的一切,只能告诉林警官和姜先生两人,绝不能让其他人知晓,包括玄门之人和赵副总。”
这话让在场之人皆感意外。赵凯脸色瞬间惨白,难以置信地看着袁振邦:“袁总,您……您怎么能答应他们?玄门我们根本得罪不起啊!”玄门联络员的眼神愈发冰冷,语气里满是杀意:“袁振邦,你敢背叛玄门?就不怕死吗?”
袁振邦抬眼迎上玄门联络员的目光,毫无惧色:“我没有背叛玄门,只是在做我该做的事。这些年,我受够了你们的胁迫,受够了提心吊胆的日子。况且,你们承诺我的事从未兑现,我没有理由再继续配合。至于后果,我早已想好,大不了鱼死网破。”
林悦和姜明远对视一眼,眼中皆有欣慰。林悦立刻说道:“袁总,请放心,我们必定遵守承诺,保护好您和家人,也会尽力维护袁氏集团的声誉。只要您全力配合,找到信封、扳倒玄门与天网残余,我们定会对您的行为酌情从轻处理。”
玄门联络员见状,知袁振邦已下定决心,再纠缠无益,他冷冷瞥了袁振邦一眼,丢下一句:“袁振邦,你会为你的选择付出代价。玄门不会放过你,更不会放过任何叛徒。”说罢,起身转身,决绝离去。
赵凯望着玄门联络员的背影,又看向袁振邦,脸上满是慌乱与恐惧:“袁总,我们这下麻烦大了,玄门肯定会报复我们的,该怎么办?”
袁振邦冷冷扫了赵凯一眼,语气里满是厌恶:“赵凯,这些年你暗中依附玄门、出卖公司利益,真当我一无所知?从今天起,你被解雇了,袁氏集团没有你这样的叛徒。”
赵凯脸色惨白,双腿一软险些瘫倒,苦苦哀求:“袁总,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机会?”袁振邦冷笑一声,“你背叛公司、背叛我,早就没有机会了。助理,把他带出去,以后不准他再踏入袁氏集团一步。”
助理立刻上前,架起瘫软的赵凯,将他带了出去。会议室里终于只剩下林悦、姜明远和袁振邦三人,气氛也渐渐缓和下来。
袁振邦站起身,走到落地窗旁,望着楼下川流不息的人群,神色复杂:“林警官,姜先生,其实我与姜振海是旧识,多年前便已相识。他当年调查玄门和天网组织,我一直知晓,也暗中帮过他几次。只是玄门势力太大,他们用我的家人和袁氏集团相威胁,我只能隐忍,假意与他们合作,暗中收集证据。”
林悦和姜明远走到他身边,认真倾听。姜明远眼中闪过一丝动容:“袁总,谢谢您。我从没想过,您一直在暗中帮助姜叔,一直在为扳倒玄门努力。”
袁振邦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愧疚:“我做得还不够。当年没能保护好姜振海,看着他被玄门和天网之人杀害,我却无能为力,这一直是我心中的遗憾。这些年,我一直在寻找机会报仇、揭露玄门秘密,只是始终没有合适的时机。”
“那枚信封里到底藏着什么?”林悦急切地问道。
“里面是玄门与天网非法交易的核心证据,包括当年倒卖违禁古董的账目、杀害姜振海的凶手名单,还有玄门高层的身份信息。”袁振邦缓缓说道,“姜振海当年找到这些证据后,深知自己处境危险,便将证据分成两份,一份交给李伟暂存,另一份藏在隐秘之处,可惜他还没来得及告诉我具体位置,就被人杀害了。”
“您知道偷走信封的人是谁吗?”姜明远追问。
袁振邦点头:“是张杰,天网组织的底层骨干,也是玄门的棋子。他偷走信封后,必然会与玄门交易,交易地点我大概能猜到——城郊的废弃仓库,那里偏僻荒凉、人迹罕至,是玄门常用的交易场所。”
林悦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太好了,袁总,有您的帮助,我们一定能在交易前截获信封,抓获张杰和玄门之人,彻底扳倒他们。”
袁振邦转过身,眼神坚定:“我会全力配合你们。除了交易地点,我还知道玄门的一些隐秘据点,会把所知的一切都告诉你们。只是我恳请你们,一定要保护好我的家人和袁氏集团,这是我唯一的请求。”
“袁总,请放心,我们一定做到。”林悦坚定地说,“这场较量我们已经坚持了太久,这一次,我们必定彻底摧毁玄门和天网残余势力,为姜叔报仇,也为所有被他们伤害的人讨回公道。”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三人身上,驱散了心中的阴霾。会议室里,昔日的试探与戒备已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坚定的信念与默契的配合。袁振邦清楚,从答应配合的那一刻起,他便再无回头路。这场职场交锋,看似是利益博弈,实则是正义与邪恶的较量,是试探与守护的交织。而他,终于可以放下隐忍,直面良知,为姜振海报仇,也为自己挣脱玄门的枷锁。
林悦和姜明远拿出笔记本,认真记录着袁振邦所说的一切——玄门的隐秘据点、张杰的行踪,还有可能的交易时间与地点。他们知道,这场战斗即将进入最关键的阶段,袁振邦的加入,无疑为他们增添了力量。只是他们也清楚,玄门手段狠厉、绝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的路注定充满危险,可他们别无选择,唯有勇往直前,守护正义,静待真相大白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