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让他的贪念彻底爆发,眼神里闪烁着狂热的光芒。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手握巨款、衣食无忧的模样,再也不用被人轻视,再也不用过提心吊胆的日子。他忍不住低笑起来,笑声阴狠诡异,在寂静的卧室里回荡。
他走到桌边,拿起手机确认王茜的住址——那是一个老旧小区,离他住处不远,且无监控、安保松懈,正好方便行动。他翻出王茜的电话号码,那是以前从李伟那里得来的,如今成了他获取财富的关键。
他犹豫片刻,终究没有立刻打电话。深夜致电必然会引起王茜的警惕,不如等到凌晨,趁她熟睡时潜入住处,找到信封后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既不会暴露,也不会被玄门、警方发现,可谓万无一失。
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时针已指向十二点,深夜的静谧让房间格外压抑。他深吸一口气,眼神愈发坚定,拿起桌上的水果刀藏进衣袋——既是防身,也能应对突发状况。仔细检查完穿戴,确认没有破绽后,他轻轻打开卧室门,小心翼翼地走了出去。
楼道里漆黑一片,没有丝毫灯光,只有他的脚步声在寂静中回荡,格外清晰。他扶着墙壁,一步步缓缓下楼,每一步都格外谨慎,生怕惊动邻居。走到楼下,警惕地扫视四周,确认无异常后,才快步走向小区门口,朝着王茜的住处而去。
深夜的街道空旷寂静,路灯光芒微弱,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地面上忽明忽暗。晚风带着凉意吹在脸上,却丝毫冷却不了他心中的贪念。他脑海里反复盘算着潜入计划,幻想着拿到信封后的种种可能,欲望如潮水般一次次冲刷着他的理智。
他清楚,这是一场关乎生死与财富的赌博。成功,便能摆脱贫困、安稳度日;失败,要么落入警方手中,要么被玄门灭口,落得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可他早已被贪念冲昏头脑,再也无法回头,只能一步步朝着深渊走去,任由欲望吞噬理智、指引脚步。
离王茜的住处越来越近,张杰的心跳也越来越快,既有对财富的狂热渴望,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他放慢脚步,仔细扫视周围环境,确认无玄门监视、无警方巡逻后,才悄悄走进王茜所在的小区。小区里漆黑一片,大多数住户早已熟睡,只有零星几盏路灯在夜色中散发着微弱光芒。
他按记忆找到王茜居住的单元楼,大门未锁,轻轻推门而入。楼道里依旧漆黑,他扶着墙壁一步步走上二楼,来到房门前。屏住呼吸,将耳朵贴在门上,房间里只有王茜均匀的呼吸声——她已然熟睡。
张杰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眼中贪念愈发汹涌。他从口袋里掏出细铁丝,轻轻插入门锁,小心翼翼地转动着。年轻时混社会学的□□,对付这种普通门锁易如反掌。片刻后,“咔哒”一声轻响,门锁被成功打开。
他轻轻推开门,蹑手蹑脚地走进房间。屋里漆黑一片,只有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勉强照亮大致轮廓。他屏住呼吸,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动熟睡的王茜——他必须尽快找到信封,迅速离开。
他在房间里缓缓摸索,目光四处扫视,盘算着王茜可能藏信封的地方。想起王茜是咖啡馆店主,或许会将重要物品放在包里,便悄悄走到客厅沙发边,拿起她的包小心翼翼地翻找。可包里只有化妆品、钥匙和少量现金,并无那个密封信封。
眉头微微皱起,心中生出几分急躁,可他还是强迫自己冷静,继续翻找。走进卧室,目光落在床头柜上——上面放着手机和水杯,他轻轻拉开抽屉,里面只有衣物和杂物,依旧没有信封的踪迹。
贪念与急躁在心中交织,让他的眼神愈发阴鸷。他知道,王茜必定将信封藏得极为隐蔽,再找不到,天就快亮了,到时候不仅会失去最佳机会,还可能被人发现。深吸一口气,目光再次扫视房间,忽然定格在衣柜角落——一个不起眼的小行李箱,或许就是藏信封的地方。
他悄悄走到衣柜前,小心翼翼地打开行李箱,仔细翻找起来。就在快要失去耐心时,指尖触到一个硬硬的东西,心中一喜,连忙取出——那是一个密封信封,和李伟当年描述的一模一样,信封上无任何字迹,却透着一股神秘气息。
拿到信封的瞬间,张杰的心脏猛地一跳,眼中闪过狂热的光芒,贪念彻底吞噬了理智。他紧紧攥着信封,仿佛攥着自己的未来、五十万赏金,还有更多的财富。抑制不住心中的喜悦,他嘴角勾起得意而阴狠的笑,转身就要离开。
就在这时,床上的王茜突然翻了个身,低声呢喃了一句,像是在说梦话。张杰的身体瞬间僵住,浑身绷紧,大气都不敢喘,死死盯着床上的王茜,生怕她醒来。过了许久,见王茜依旧熟睡,他才稍稍松了口气,脚步放得更轻,小心翼翼地朝着房门走去。
走出房间,轻轻带上门,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心中的喜悦与贪念如潮水般汹涌。紧紧攥着信封,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自己的命运彻底改变了。他没有立刻离开小区,而是躲在单元楼角落,打开手机给玄门发了一条短信:“信封已找到,如何交易?”
发送完短信,他靠在墙上,眼神浑浊而狂热,脑海里反复盘算着后续计划——要和玄门讨价还价,要拿到更多赏金,还要确保自身安全。他清楚,这场关于贪婪与欲望的博弈才刚刚开始,而他,早已被贪念彻底吞噬,再也无法回头。深夜的风依旧带着凉意,可他的心中,却燃烧着欲望的火焰,照亮了他贪婪的脸庞,也照亮了他通往深渊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