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上回打探,前魔尊阵营里群魔无首,只有几位护法和魔尊心腹大将扛事儿,并且实权都是握在那位大将手中的。
我和郁靖言准备找他谈合作,但没想到收到通传进殿后,就见他跪在另外一个完全不知名号的人面前!
这什么情况?居然另有隐情!
我与郁靖言对视一眼,瞬间汗毛竖起,严阵以待。
首位之人见到我们先是让大将退至一边,然后道:“来即是客,二位此番有何贵干?”
他声音听起来似乎轻飘飘的,却落地有声,仿佛穿透了我们的身体。
青年的体型薄而不弱,那一双眼漆黑而明亮,此时正注视我们。
眼神还真是颇具威压呢,其人不善?我暗自思忖。
郁靖言马上说明来意,顺便问了一嘴如今管事的是谁。
“放肆!”心腹大将护主,声如巨擎。
上面那位摆摆手,百无聊赖往后一靠,手撑着脸,说话也无甚架子:“对面疯子一样的,曾是我爹。”
“那你就是,消失了很久的前任魔尊?”郁靖言道。
“嗯,”他也不隐瞒,“没错,我还活着。”
郁靖言接着说:“听刚才的意思,你现在能确认对方不是你爹?”
冷锋出鞘!心腹大将眉心纠结,剑指我们叫道:“尔等何意!胆敢对我魔界魔尊如此不敬!”
“牧野,你且退下。”
“吾王……”
“只要你悄悄的,在那呆着也行。”他状似随意地说。
然后半绾着发的脑袋不知何时戴上了一顶晶光灿灿的黑玉珊瑚角冠,他摸两摸,将冠扶正,在位子上坐直了。
“我来回答你。”
“如你所想,他空有一副老头子的魂壳,壳内部的东西早就面目全非了,甚至能做出暗杀我的举动。”
“你又如何知晓这些?”郁靖言道。
“哼,这就涉及魔族内密了,而且说了你们也不懂的。”他顺带看看我,随后收回目光。
“好。反正无论如何,我们来此,就是以个人名义与你合作,共同消灭对方。”郁靖言道,“若你对其没了顾虑,我们的行动只会更加便利。”
“听起来还不错,”魔尊从王座漫步下来,一人给了个身份信物,“我同意了。”
然后他朝我凑近,微微俯身,修长白皙的手指专门点点黑晶信物:“这个可以随时联系到我。”
我眨了眨眼,对视回去,“多谢提醒。”
旁边的人散发出一股气势,我偏首看了下,郁靖言正侧着身狠盯着魔尊男孩儿。
“……”这是干嘛,俩无聊!
符纸闪光抖动,有人紧急联系我,我忙收了信物,连连道别:“那便回见了。”
快步冲出大殿。
此乃特制定向符纸,只三个人拥有,刚出殿门我就建立了隔音结界,立即接通:“何事?”
“大师姐!”余师妹声音发颤,她会这样绝不是因为战场意外,那里师父在。
“别慌,你说。”
“大师姐,是小师弟!”
!!!
我心一滞,猛吸一口凉气。而后硬是压住惊骇,引导师妹:“别……别慌,慢慢说。”
“小师弟……小师弟在宗门失踪啦。”
“失踪……”我空洞地重复。
“据说现场查到了魔物痕迹,特别特别明显!”
“魔物?”我拧眉,“护山大阵还在,魔物又怎进得去?”
“暂时不得而知……但同样失踪的,还有三人。”
我捏紧了拳头:“是他们?”
“嗯,行迹表明,他们直接前往了魔域方向,途中并没发生打斗。”
“行,我知道了师妹。不要分心,此事由我解决,你只管看顾战场。”
“……嗯,听你的,大师姐。”
“就先这样。”我切断传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