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沈天若、紫乔相比,甚至连给她们提鞋都不配。
可为何,姬长渊偏偏对这个女子的身体生出如此强烈的渴望?
这个问题,他已不知问过自己多少次。
自从得知姜烟失踪之后。
不过是个被他享用过几次的婢女,没了便没了。
更何况,他不久便要迎娶天安城第一美人入宫。
身为一国之君,三千佳丽在侧,何须在意这样一个卑微女子。
可不知为何,每当面对那张如花似玉的脸,他心中却只剩下疲惫与倦怠。
姬长渊暗自以为,或许是新登基,政务繁重,使他略感疲倦,对情欲也提不起兴致。
直到有一日,他再次听到那个名字,当得知裴凛在天色未明之时策马出京,他腹下猛然腾起一股炽烈的火焰。
那灼热之感迅速蔓延四肢百骸,疯狂地提醒着他那个人的存在。
他对她的渴望,几近无穷无尽。
唯有她,才能熄灭他近一年未得满足的□□。
他那双如深渊般的黑眸中,闪烁着诡异的幽绿光点。
姜烟尚未察觉危险逼近,一头黑发已猛然压下,埋在她颈侧狠狠吮吸。
龙涎香与麝香的气息充斥姜烟鼻腔,让她几乎窒息。
“既然你这般辱骂朕,若不真做出些禽兽之事,岂不辜负这恶名。”
话音落下,他的利齿已深深咬入姜烟的肩头。
姬长渊宛如嗜血之鬼,贪婪地舔舐着她的肌肤。
这正是他渴求已久的少女气息,姬长渊不由得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姜烟痛得面容扭曲,牙关紧咬,发出咯吱作响的声音。
餍足之后,姬长渊抬起头,姜烟的双腿随即被分开,勉强圈住他那高大结实的身躯。
她身上的喜服很快被撕碎,露出胸前那件绣着鸳鸯的红色肚兜。
姬长渊猛地扯下,将其握在手中,凑至鼻前深吸一口。
那是只属于姜烟的气息。
若今日他未能及时赶来,此刻伏在她身上,嗅着那贴着她饱满胸脯的肚兜之人,是否便是那捕头?
念及此处,他脑中轰然一声。
面色骤然阴沉,额间青筋暴起,如同狰狞的蜈蚣。
姜烟瞪视着对方,此刻的她如同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直到那肚兜在空中翻飞落地,那只如鬼魅般的手再次伸出,将她身上最后一层遮蔽扯落。
姜烟用尽全身力气猛然撑起身子,狠狠咬上姬长渊的肩头。
然而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却未造成什么实质伤害,他的脸上甚至没有丝毫痛楚的表情。
反而还隐隐带着几分愉悦。
变态!!!
姜烟在心中暗骂,随即挥起小拳头乱砸向姬长渊。
咔嚓。
关节声清脆作响。
姜烟几乎被直接提离了床面。
姬长渊阴沉的声音贴着她的面颊,在极近的距离中缠绕开来。
“朕虽有几分欣赏你的这份狠劲,却不代表会纵容你为所欲为。”
“方才也玩够了,从现在起,乖乖在朕身下好好伺候,朕保证让你□□,连这张床都离不开。”
话音未落,她的亵裤已被扯下。
白玉般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之中,在猩红的锦被上显得愈发刺目。
而眼前的姬长渊正从容地解下自己身上的最后一条丝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