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声音的西哥眼神一厉，手中能量汇聚就要出手，却在霎那直接被舒净秋控住，舒净秋反手一把匕首直接送入他的腰腹！

“噗！”鲜血以西哥带来的几人完全没有意料到的方式出现了，从西哥的腰中直接溅出：“西哥！！”

这个男人也不愧是所谓“打手”，仍有余力反抗，双手摁住舒净秋握着匕首插在自己的腰间的手上，但没有丝毫用处，他狰狞的脸色与舒净秋丝毫不见用力的脸形成鲜明的对比。

舒净秋脸上甚至出现了一丝淡笑：“是你说我的队友死了吗？你看，并没有呢。”

“不过，你，”她眼神紧盯着男人的瞳孔，像是在里面搜索着什么，“你的眼睛告诉我，你杀了很多人。”

“秋秋！打他！！打他！！！他刚刚把我的阵给全部破坏了！！！”邵道余在一旁挥舞着拳头，给舒净秋加油鼓气。

安牧安然走到聂泽平身旁，悄悄问他：“怎么突然感觉舒组长现在看着更像反派啊。”

聂泽平轻笑一声，显然他们从来没有担心邵道余的安全。

被称作“西哥”的男人脸上更狰狞了，他突然变了脸色，挤出一个有些讨好的笑容：“您是紫城来的领导对吧。是徐廖，是徐廖让我们来害您！他这个人仗着现在世道乱了，想把你们引诱过来谋害然后上报去当个土皇帝！您放了我，您放了我我可以帮你们去对付......呃啊！”

随着舒净秋一个匕首扎进喉管，他发出一声嘶哑的低鸣，眼中闪着一丝不可思议，还带着侥幸的愤怒就这么渐渐暗淡。

舒净秋面无表情地了结一个生命，眼神从渐渐倒下的身体上滑开，冷冷地落在出现在她视野中瑟瑟发抖的几人身上，忽然笑出声，不知道在与谁说话：

“你也说了，现在是末世，是特殊情况。那么，我就特事特办，比如说，像你这种手上沾染了不知道多少条命的人渣，我可以不用把你带上法庭，而直接了解生命。”

“当然啦，你说的徐廖，我们也不会放过，毕竟你说的都是他让你去做的，不是吗？”

聂泽平静静闭上眼睛，深深吸一口气。身旁的安牧瞥了他一眼。

“放、放过我们！我们什么都说！”

“饶命！饶命！我们没害过人，都是徐廖指示的......”

舒净秋背过身去，手指抹着匕首上的血，不带感情地开口：“审一下。”

“是。”郭浩翰利落应声，过去将几人提到一边。

安牧默默看着这一切，忽然小声对聂泽平说：“老聂，舒组长确实比你帅啊。”连老大都不叫了。

聂泽平：“。”他伸手敲了下安牧的头。

安牧转身又看了眼黑影消失的街道走过去，在倒下的尸体旁蹲下。

众人的气氛都有些沉肃，安牧的动作就显得格外突出，吸引了众人的注意。

舒净秋若所有索斯地走到默默看着安牧的聂泽平身边，轻声问：“这是他第一次看到杀人吗？”

聂泽平眉有些皱着：“应当是。”

舒净秋闻言表情有些不对：“我本意是锻炼他，但是他这......什么反应？”

聂泽平斜她一眼，沉声：“你该跟我商量一下。”

“已经选择这条路，这孩子当然不能一直在你的羽翼保护下，你该知道的，有什么好不爽的。”

聂泽平万言憋在嘴边，最后憋出一句：“他说你比我帅。”

“嗯？”舒净秋一愣，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哎哟，你带不好他，我觉得更适合我来。”

“滚！”

邵道余好奇靠近观察得认真的安牧：“你在看什么？”

安牧认认真真将尸体从头观察到尾：“我在想，既然鬼都是人死后凝聚而成的魂魄，那人死了这个魂魄是怎么出现的？”

邵道余一愣，这个问题在她看来十分基础：“大概七日内，如果人类情绪过于浓郁，可以将魂魄留存下来，形成能在世间逗留的鬼。”

安牧思索道：“可是游戏降临后，出现了非常多的鬼，说明原本的鬼留存方式已经不适用了对吧？”

这个问题，问得邵道余一愣。

“所以，新死的人，是很有可能形成鬼的？”安牧转头专注地观察着倒在地上的尸体，“我感受到了一丝甜香，不是很明显，但是我确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