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永远高悬天际,要么和他在一起。
相信不止他一个人那么想,只是他们一个个的都很会装。
想到这里叶明澜冷笑一声,装来装去有什么用呢?她还是不喜欢他们。
哦,她也不喜欢他。
叶明澜脸上的表情更臭了。
他不是裴乐宇那个笨蛋,接到邀请就盘算着马上赶到,而是用指腹摩挲着纸张,似乎是想找到一些不同。
还真让他在记忆的犄角旮旯里找到了相关的信息。
年少时他们外出历练,尝试过不少新奇的小玩意,什么可以转换字迹的笔啊,或是拿到可以变成五颜六色的信纸啊。
花里胡哨但有趣,用在朋友身上刚刚好。
江应星有一段时间沉迷收集这些东西,时不时就给他们这些朋友送上那么一点小惊喜。
偶尔也会变成惊吓。
而这次,他的视线落在信纸上,纸张似乎还带着对方惯常用的熏香。
烧,还是不烧。
“当然是不烧啊!”
裴乐宇抱着信往自己怀里塞:“干嘛呢,这可是江师姐对我的邀请,干嘛要烧了啊?”
裴煜景按了按眉心,一如既往被裴乐宇吵得头疼。
“这是火纹纸,就是要用火烧之后才能显现出真正的内容,你不好奇她想和你说什么吗?”
此话一出,裴乐宇可疑的停顿了一下:“等我拿留影石拓印一份。”
“这么明显的小把戏,总不会真有人舍不得烧吧。”
洛怀渝扬了扬手上的信纸,百无聊赖的往贵妃椅上一躺,看向她这位新来的“小师弟”。
“倒是你,半路劫了人家的信,你想要什么?”
她倒不是真的如外界所说和江应星老死不相往来,但这封送给丛崖的信兜兜转转来了她这里,也是奇怪。
眼前这人是她师傅新收的弟子,听说是在珉苏城捡到的,彼时这小师弟正被魔族追杀,似乎是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她这师傅从百年前莫凌的事情开始就对魔族有着惊人的关注,于是半路给她带回来一个小师弟,但洛怀渝不喜欢他。
甚至可以说是讨厌。
老实说除了偶尔和江应星斗嘴外,她对外的形象极好相处,但她就是讨厌这个小师弟,没由来的那种。
毕竟要她实话实说对方给她的感觉不好,外界可能会认为她过分骄纵傲气,苛待自己的同门师弟。
就像现在,哪怕全宗门都知道她和江应星“断交”了,但是绝对没有人会舞到她面前来说江应星的坏话,而这位师弟,才来宗门没多久,先是明里暗里的向她示好,之后更是被她“不经意”听到过几次和其他弟子说江应星的坏话。
现在更绝,竟然敢拦截无相门亲儿子的信件了?
她看起来很像傻子吗?
洛怀渝神色复杂,就算她平时和江应星她们在一起的时候确实显得嘴毒冲动了点,但是她再重申一遍,她,洛怀渝,不是傻子。
“我什么都不想要,只要师姐开心就好。”
洛怀渝直觉一阵牙酸,尽管平时莫凌在江应星面前装模作样也看得她眼疼,但起码莫凌没有那么明显的让她恨不得把人一脚踹飞的感觉。
她从不忽略自己的感受,所以并不亲近这位师弟。
反倒是这位名叫苍离寂的师弟,宛若打不死的小强,把她身边的师妹们都收买了不少。
是因为初来乍到想要和她打好关系以便于未来好过一些吗?
他们清衡宗又不是那种莫名其妙欺负人的宗门,若是他一心向道,没有人会闲得没事干跑去针对他。
好在此人虽行事不算磊落,但城府比不上她家那群老妖怪,看她神色隐隐松动,于是道:“听说师姐下个月要去珉苏城历练,可否带上我一道?”
原来是打着这个主意吗?
珉苏城...
苍离寂也是她师傅在珉苏城周围发现的。
“既如此近期你便勤加修炼,届时与我同往。”
左右想不通的,就暂时如他的意,总能知道是为什么。
洛怀渝把手上的信折好,给丛崖发了一条传讯。
难得的看老对手吃瘪的机会,她必不可能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