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府...
江应星记得天衡有同她说过,月吾城的城主巫禾曾是仙盟盟主的有力候选,至于为什么在之后对方选择来到月吾城,当时的说法是退出权力中心以求平安的意思。
现在城市出事,作为城主的巫禾却没有任何表现,本身就是最大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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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山设了阵法,无灵根的凡人走进去之后便会失去知觉晕倒,有灵根者则会循着引魂草的气味去往指定的地方。”
桑悦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丹药示意洛怀渝服下。
“倒像是某种筛选。”
“筛选?是要把那些有修炼天赋的人全都集中到一起吗?开宗立派?”
话是这么说,洛怀渝知道肯定不是开宗立派那么简单,顺手将将刚刚抱着的小孩放着靠着树躺下。
“这里的孩子也很奇怪,有的骨龄已经十六七了,看起来只有五六岁,有的骨龄五六岁,却像是被揠苗助长长出来的,看起来垂垂老矣。”
洛怀渝试图在记忆里寻找类似的东西,发现怎么也想不到。
“我倒是听说过类似的东西,但也不全部符合。”
“什么东西?”
“阴阳逆转阵。”
桑悦细细道来:“我是在禁书库看到的,此阵需要男女人数持平,年龄持平,分别立于指定位置,此阵一开,便可逆转阴阳。”
“逆转阴阳...是换性别的意思吗?”
桑悦摇头:“非也,阴阳并非单指男女,同时也代表天地之气,只是男女性别确实是阴阳最明显的体现。”
“这是禁阵,一旦启动便会吸取阵法内生灵的全部生命力,达到逆转阴阳,让人死而复生,亦或是逆天改命强行冲破修为枷锁的目的。”
“此阵阴损,早已在五百年前被禁止,现在再开,怕是凭你我的力量不能解决。”
照桑悦这么分析,那么他们要面对的要么是从五百年前活到现在的老妖怪,要么是老妖怪的后代,不管是哪一种,在天平的另一端是无数人的生命时都需要慎之又慎。
洛怀渝懂了:“那岂不是说明,我们阴差阳错又要干成一件大事了?”
桑悦一愣,下一秒笑了起来:“你说得对。”
“今天这事,大发了啊...”
城主府,江应星借着身上的敛息法宝藏在一处华丽的狗窝,遥遥看着不远处正在搬运什么的城主府家丁们。
而在她身侧,那小狗早已只剩下骸骨和腐肉,散发着刺鼻的气味,却依旧被放在这里无人看顾。
问剑峰
离家出走的天衡剑尊被一道紧急传讯叫回了宗门,此时他正看着手边的蓝色千纸鹤,看起来还在悠闲的品茶,实际上注意力早落在手边的千纸鹤上了。
“师弟,要我说小星星要做什么就让她做呗,反正她现在正年轻,我们这些老家伙也还能给他们兜底,等以后碰壁了再回来不就行了?”
“你这一生气,人小星星找不到你,那不得找我这个掌门了吗?”
问天宗的掌门是天衡的二师兄,一枚笑起来慈眉善目的小老头,此时正乐呵呵的调侃着坐在自己旁边的天衡,好似完全不受对方身上冷气的影响。
“并非不放。”
“哦?你这行为可不像是放手的样子啊。”
“她所托非人,此等情况,决不能坐视不理。”
“你说的也有道理,不过方式还是得温和一点,不然不是把孩子从你身边越推越远吗?”
虚竹说着感同身受道:“像我那逆徒,要是当初没有逼她那么紧就好了...”
两人都沉默了。
左右多说无益,恰好此时天衡手边的千纸鹤一下亮起。
下一秒天衡眼底消失,虚竹还没来得及吐槽,就看到天衡闪现到他身前神色严肃。
“巫禾身死,魔族入住月吾城生变。”
本来看起来毫无攻击性的虚竹神色严肃起来,属于大乘期强者的威压展开。
“竟然就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吗?我这就派人过去。”
“嗯,”天衡点头:“阿星重伤未愈,我先行一步。”
“那你快去,可别把我贤侄交代在那了。”
虚竹看着已经没有天衡身影的位置左右踱步后幽幽叹了口气:“这都什么事啊。”
月吾城门口,浑身是伤的血人走到城门口,恰好看到了从门口走出来的人。
“你...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