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服,是他唯一的生路。
同一时刻,北方墓园。
阮黎安独自一人坐在陆承渊的碑前,手里攥着那截空空的牵引绳,手机里收到旧同事发来的加密消息:【双生剂合规化登陆日韩,首相背书,无线索,源头消失】。
他望向远方灰蒙蒙的天际,轻轻闭上眼。
银雀走了,离开了东南亚的雨林,走进了东亚的阳光里,变成了合法的医药商人,变成了掌控首相的幕后帝王。他守住了陆承渊的安眠,没有让逝者的名字出现在公开卷宗里,却看着那个戴狐狸面具的女人,把刀尖利益,藏进了文明世界的肌理。
风掠过墓碑,像是一声无奈的叹息。
七十二小时后,菲律宾深山。
最后一批研发人员撤离,地下实验室的自毁程序进入待命状态,银雀站在空无一人的操作台中央,最后看了一眼左右两区的配方与契约。
这里是她的起点,不是终点。
她转身,踏上通往地面的阶梯,雨林的晨雾裹住她的身形,素色布衣与高跟鞋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密林深处。
东京的合规实验室里,双生剂v4版配方已摆上操作台;
首相官邸的密室里,松田本木准时注射着雀归,做她最听话的囚雀;
日韩的商超货架上,印着高端商标的营养剂,静静等待着下一个受体。
光明之下,是合规的屠场;
权力之巅,是提线的囚雀;
雨林深处,是废弃的堡垒;
而那个银白卷发、金瞳戴面具的女人,
已经站在东亚医药帝国的顶端,
轻声对自己说:
“继续优化。
我的生死闭环,
永远完美,
永远无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