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挤满了哭泣的家长,消毒水与绝望混在一起。
ICU外的电子屏上,一行行名字在闪烁,大部分是少年。
一个14岁女孩躺在病床上,插着管,心率反复跳水。
医生站在床边,摇头叹气:“所有检查都做了,找不到病原体,找不到毒素,脏器就是在慢慢停。”
家长抓住医生的白大褂,崩溃嘶吼:“他只是喝了朋友给的饮料!就一瓶!”
医生闭上眼,说不出话。
他们不知道,那瓶饮料里的东西,
来自南洋深山一个戴狐狸面具的女人,
来自她一场追求完美的生死游戏。
北方城市,墓园。
阮黎安独自一人坐在碑前,手里还是那截空牵引绳。
旧同事的加密电话打来,声音压得极低:
“东南亚出事了。
不明毒物扩散到儿童和青少年,儿童医院炸了,多国准备联合调查。
很像……银雀的手法。”
阮黎安望着陆承渊的名字,喉结微涩。
当年,那个少年也是这样,
被人悄无声息喂着东西,
身边人都以为是体虚,
直到最后一刻,才知道是被偷走了一生。
现在,同样的配方,
落在了和他当年一样大的孩子身上。
“警方会介入吗。”阮黎安声音很轻。
“已经启动跨国联合调查。
但对方是影子,我们还是抓不到真身。”
阮黎安挂了电话,把脸埋在掌心。
他曾经是警察,他该追,该查,该把真相拖到阳光下。
可他也知道,一旦彻底曝光,
陆承渊的死会被重新翻出来,当成案例、教材、新闻头条,
连安眠都不得清净。
风掠过墓园,带着远方的哭声。
一边是异国孩子的生死一线,
一边是他必须守住的逝者安宁。
阮黎安最终只是轻轻开口,对着石碑说:
“我会盯着。
但我不会把你,再卷进去。”
南洋深山,实验室。
银雀站在新的配方稿前,指尖写下一行小字:
【Minors适配模型:v1】
她不在乎那些躺在ICU里的孩子。
不在乎家长的崩溃。
不在乎跨国调查的阴影逼近。
她只在乎:
她的双生剂,必须完美。
她的生死闭环,必须覆盖所有年龄,所有人群,所有可能。
窗外雨林风起,再次把一切隐秘抱紧。
一个国家失控,毒剂流入Minors,医院人满为患。
光明在追,黑暗在藏,
而那个戴狐狸面具的女人,
只是平静地把悲剧,
变成了她配方里的一组新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