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房间,宋云徽将这些天调查出来的东西全部告诉了他,以及查到这家疗养院的原因。
“虽然始终查不到关于方知有父母的具体信息,但我们查到了那家疗养院的背后持股人是方知有的母亲,林越。”
应忱皱了皱眉,“那家疗养院背后的老板不是那个沈昼吗?怎么又变成了方知有的母亲?”
“那只是明面上的。”宋云徽说,“疗养院名义上是沈昼的,其实持股人一直是林越。”
宋云徽前来调查后没多久,就顺藤摸瓜查到了这家疗养院,不过他也只是看到了一些幕后信息和方家有关,剩下的关于方知有父母的信息实在是查不出什么。
“那正好,仔细查查这个沈昼。”应忱说。
宋云徽点头:“是。”
忙完这些,已经接近黄昏,应忱站在酒店落地窗前看着即将下沉的夕阳,随后拿出手机对着窗外拍了一张照片。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方知有刚洗完澡出来,手机弹出一条信息。
逆子:[睡了吗?][夕阳.jpg]
方知有点开照片看了一眼,微笑着放下手里的毛巾,拿起手机回消息。
老婆:[刚洗完澡出来,你忙完工作了?]
逆子:[嗯,刚回酒店。]
一条接着一条的消息刷过屏幕犹如隔靴搔痒,怎么都缓解不了想念,借着那点痒意,应忱拨通了视频电话。
方知有猝不及防,但还是下意识的按下了接听键。
下一秒,大半个胸膛就入了镜。
刚洗完澡身上的湿气还没干透,方知有身上的浴袍穿的懒散,胸口大敞着。
应忱视线里粉白一片,紧了紧喉咙,沉声道:“咳……衣服拉好。”
“啊?”方知有微微怔愣,随后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当即撇下镜头,手忙脚乱的整理衣服。
再出镜的时候,浴袍已经穿戴整齐,倒是整个人的脸上泛着淡淡的粉色。
方知有害羞了。
“你怎么突然就打视频过来了,我都没来得及准备准备。”他嗔怪道。
应忱笑笑:“准备什么?原来见我还需要准备呢?”
“……最起码还是要整理一下仪容仪表的吧。”
“嗯……那确实怪我。”应忱想了想,“下次打视频的话,提前给你说。”
方知有:“嗯。”
“那边的工作还顺利吗?”
“还算顺利。”
镜头照不到的地方,宋云徽被他俩的对话听的牙酸,识趣的走出房间,顺手关上了房门。
若非万不得已,这个节骨眼上,应忱是一点都不想离开方知有半步的。
现下那边又是半夜,应忱实在是担心的紧,“今晚睡觉的时候就别挂电话了,我陪着你。”
“没事,我现在已经好多了。”他又不是什么脆弱到需要被保护的小公主,没那么矫情。
应忱自然不会答应,他说:“我知道,是我离不开你,今晚要是听不到你的声音,我该睡不着了。”
“是在国外不适应吗?”方知有当真了,当即就担心的问他。
应忱立刻摆出一副可怜样儿,声音委屈:“是,很不习惯。”
“那好吧。”方知有小声的回答。
两人聊了没多久,应忱这边临时来了工作,便从视频转到了语音,他带上耳机坐在电脑前和方知有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虽然他现在身处国外“出差”,但国内的工作可是丝毫没减少,只能全部压到现在处理。
手指在电脑键盘上快速的飞舞着,耳边是方知有逐渐均匀的呼吸声,应忱很享受此刻,心情愉悦的翘了翘唇角。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应忱基本完成了手上的工作,方知有也睡了过去,他没有挂断电话,依旧挂着语音拿在身边去睡觉。
翌日睡醒之后,应忱放在枕边的手机已经因为没电而自动关机了。
手机刚充上电没多久,数不清的未接来电和消息快速刷新屏幕,基本都是宋云徽打过来的。
应忱从床上坐起身,回拨了电话。
对面很快就接通了,宋云徽的声音传了出来,“你在忙什么?给你打电话怎么不接?”
“手机没电了,刚充上电就给你回过去了。”应忱刚睡醒不久,声音听上去带着些许的沙哑。
宋云徽:“你赶紧过来吧,我这边查到点东西。”
来不及思考,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行动,应忱在三分钟之内完成了洗漱和着装,然后快速下楼,走出了酒店。
司机直接将车开到了一栋公寓楼下,车子刚停稳,应忱看了眼窗外,微微蹙眉问:“这是哪里?”
“抱歉,应总。”司机为难的说,“我也不太清楚,是宋特助说等您下楼,直接带您来这里的。”
听到是宋云徽提前安排好的,应忱便没再多说什么,躬身下了车。
他站在楼下,刚准备给宋云徽打电话,号码还没播出去就听到楼道里传来脚步声,应忱循声望去,来人正是宋云徽。
不等应忱出声询问,宋云徽就率先开口道:“跟我来吧,你想知道的都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