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和沈行燚有了约定。
之后褚希宁安心准备调香大赛。
褚希岳也被沈行燚派人监视上,想做什么动作都无法成行。
而沈行燚专心留在家里读书。
这可是他活了二十年,第一次如此认真。
每天围着老爷子刨根问底。
刚开始,老爷子很高兴,孙子终于重新振作,为振兴家族而努力了。
可时间长了,老爷子的耳朵险些磨出糨子。
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最要命的是他钓鱼的时候,孙子都不放过。
好不容易看见鱼钩动了,孙子一开口,把他的鱼吓跑了。
老爷子大发雷霆,“沈行燚,你抓紧给我滚书院去,再来烦我,看我不堵上你的嘴。”
李夫人躲在旁边偷笑,“儿子为了给沈家光耀门楣,也太辛苦了点,老爷子竟然不体谅!”
只有墩子清楚实情。
那是给沈家光耀门楣吗?
那是为了挖人家墙角!
调香大赛一共举办了三天。
吸引了全国各地很多爱香人士和经营者。
再加户部尚书和礼部尚书同时参加,清河府官场震动,上到知府,下到兵丁,全都赶过来用自己的办法参与进去。
可以说,这次比赛,是清河府历来最热闹的一次。
褚希宁作为初次参赛选手,将自己调制的最好香料送上去评选。
原本没想拿名次。
毕竟有冯家两兄弟坐镇,第一和第二都被冯家兄妹内定了。
她求个胜在参与。
让她始料未及的是,她调制的香,竟然被评为第一名。
褚希宁听到评委将最终结果喊出来,福香居褚希宁放在最后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竟然得名次了,还是第一名。
褚希岳混在人群里,没敢和妹妹同时出现。
生怕冯禄把他认出来,连累到妹妹。
可此刻,他和小妹的反应是一样的。
第一名不是内定了吗?
怎么回事?
他出现幻觉了?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褚大哥,嫂子得了第一名。”
萧犇跟在他旁边,看他发呆,使劲怼了怼,“嫂子好厉害,第一次参加调香就得了第一名。”
萧悦和褚希宁在一起,听到她的名字,跳着欢呼起来。
“第一名是我嫂子,我嫂子好棒,我嫂子好棒……”
她自己欢呼不算,逢人就夸,恨不得把这个喜讯告诉清河府的每一个人。
“你们知道吗,我嫂子得了第一名,是福香居哦!”
“你还不知道吧,第一名是我嫂子,我嫂子。”
“你肯定不知道,告诉你这次调香大赛的第一名,是我嫂子呢!”
“你想问这次调香大赛第一名是谁?我知道,我知道,福香居的褚希宁,我嫂子。”
……
褚希宁听到萧悦真心实意的欢呼,终于找回一丝神智。
她真的拿了第一名。
可冯秋玉明明说过,她被内定了第一名。
到底发生了什么?
褚希宁不知道的是,如今的清河府远不是冯氏兄弟能控制的。
十五年前,朝廷处于一段黑暗时期,无暇顾及底层官员的品行。
前几年,朝廷肃清官场,抓出不少大老虎。
今时不同往日,虽然还有蝇营狗苟之辈,但绝对不敢像十五年前那般大胆。
这次调香大赛的评委一共七名。
沈行燚不会被收买。
周远途公平公正,虽然收到冯家暗示,还是坚持本心。
至于除冯道外其它几位评委,只有一位不敢得罪冯家,给了冯秋实和冯秋玉高分。
其它人都遵从本心。
有圆滑的声称忘了约定记号,有胆小的,表面道歉,心里却打着别的主意,还有刚硬的,不光坚持自己给出的分数,还要嘲讽冯家两句。
气得冯道当场大发雷霆。
沈行燚的祖父,沈老爷子坐在主位上,忍不住感叹:“现在的年轻人啊,火气真冲!”
沈行燚的父亲是个圆滑的,他按住冯道坐下,有几分幸灾乐祸,又有几分遗憾道:“冯兄何必发这么大火,不就一次比赛吗,你得给后辈机会。”
冯道拿沈父没办法,只能忍下这口气,却命人暗中调查,这几个获得前三名的选手到底什么身份,什么背景。
无论如何,他要把这三个人调制出的来的香料放到他的铺子里售卖。
形成垄断。
绝对不会让给其它人一分利益。
褚希宁之前还怀疑撼动不了冯家这棵大树。
亲眼看见排名,都和冯家无关,不得不相信,老天爷变了。
尤其冯秋玉气急败坏的找到她,朝她发火:“这些评委都怎么回事,一个个老眼昏花老糊涂了吗?我调的香凭什么拿不了名次。”
褚希宁喜欢极了她这副气急败坏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