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燚,”冯秋玉被沈行燚如此孟浪的举动吓到,心里却忍不住窃喜,就知道他对自己有好感。
竟然主动抓她手腕,要知道男女授受不亲。
她羞羞答答喊了一声沈行燚的名字。
褚希宁比冯秋玉还惊讶,沈行燚竟然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去握冯秋玉的手腕。
这是忽然看上了?
沈行燚如果不是不想暴露褚希宁的身份,肯定会毫不犹豫的抢回手镯。
当年冯家抢走周家的香料铺子,还打死褚希宁父亲。
所以她家的东西在冯家人手上,太合理不过了。
只是他小瞧了冯家人的无耻程度,抢来的东西竟然敢光明正大戴在身上。
“行燚,你弄疼我了。”
冯秋玉发现沈行燚不正常,握着她手腕的手劲极大,根本不是调情。
忍不住出声提醒。
最终沈行燚松开了冯秋玉。
“我看你这镯子很漂亮,市面上不多见。”
“镯子?”冯秋玉扬起手腕,在沈行燚面前晃了晃,“我爹说这只镯子很难得呢,不说价值连城,绝对是一件难得的稀世珍宝。”
也就是冯家足够有钱,她才会戴在身上。
换成普通人,这么贵重的东西肯定要极其宝贝的收起来放着。
褚希宁从小生活在乡下,穿的衣服都是普通的粗布,头上的饰品不是竹子就是木头,全都是大哥一下一下削出来的。
至于珠宝首饰,见都没见过几次。
去年及笄,大哥瘸着腿挖半个月药材,才给她买了一支银钗。
她宝贝的紧,只戴几天就收起来了。
此刻看见冯秋玉手腕上的镯子,晶莹剔透,在夕阳下熠熠生辉。
羡慕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果然是有钱人家的千金小姐,身上随便一件东西都是她买不起的。
不过转念一想,冯家霸占她家铺子才有如此财力。
这些东西,还不知道抢谁家的呢。
早晚会遭报应。
褚希宁一直盯着冯秋玉的镯子。
冯秋玉越发得意,又将手腕挪到她面前晃了晃。
心里却忍不住嘲讽,凭褚希宁的身份,这辈子都别想戴上这么贵重的镯子。
沈行燚漫不经心的收回视线,“我娘最喜欢这些稀奇玩意了,如果冯姑娘能忍痛割爱,我娘肯定会很高兴。”
“真的?”冯秋玉正愁没办法接触李夫人。
一只镯子就能拉近关系,这笔买卖着实划算。
她相信自己的能力,只要给她接触的机会,保证能讨李夫人喜欢。
那时,李夫人和沈父都接受这门亲事,沈行燚的态度还重要吗。
“行燚,我明白了,明天我就装好亲自给夫人送过来。”
褚希宁眼看着沈行燚对冯秋玉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小脸很快垮下去。
刚才李夫人还说他重信守诺,想要履行和未婚妻的婚事。
这么快就想要冯秋玉镯子。
果然男人那张嘴,听听也就行了。
“秋玉,不是说吃馆子吗,天色不早了,再不去馆子都打烊了。”
“对,”冯秋玉欢欢喜喜邀请沈行燚,“行燚,我们一起去吧,我刚回清河府,不知道哪家馆子好吃,只能有劳你了。”
沈行燚瞥了一眼褚希宁,小娘子绷着脸色,明显不高兴了。
可他又是为什么,好好的书不读,把时间浪费在不喜欢的人身上。
“北街有一家不错。”他选了一家距离香料铺子和萧家都不远的馆子。
萧悦去过一次,“好哎好哎,那家我吃过,大肘子最好吃了,咱们快点去,我都饿了。”
萧衡帮别人打架赢了,对方请他吃饭,他顺便叫上小妹。
所以萧悦才有幸去过一次。
冯秋玉没见过褚希宁和萧悦这么没眼色的姑嫂。
心里不高兴,可也只能忍着。
“那我们走吧。”
刚出发时,萧悦挽住褚希宁的手臂,两个人脚步飞快的走在前边。
沈行燚和冯秋玉中间能隔开一头驴,两个人跟在后边。
不过沈行燚很快将萧悦拉到身边,闲话家常。
“给你哥写信了?”
萧悦第一次写信,这么有意义的一件事,当然要和沈行燚分享了。
“沈大哥,我写了好多好多字呢。”
沈行燚把萧悦当成亲妹妹。
看着她的眉眼尽是宠溺。
“那有没有提到我?”
萧悦忽然懊恼的掩面,“沈大哥,我忘了呢。”
她刚开始确实忘了,还是褚希岳提醒她才醒起来,最后几行补充的。
看见沈行燚变脸,急忙改口:“不过我后来想起了,沈大哥,我把你写了那么长一大段呢。”
沈行燚啧一声:“你就哄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