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行燚一直把褚希宁送到家门口。
“有什么事,记得及时通知我。”
沈行燚再次叮嘱。
褚希宁之前一直记着男女有别,应该和外男保持距离。
可今天沈行燚帮了大忙。
将三柱子脑袋打成血葫芦。
如果没有他,三柱子可能连根手指头都不会挨。
褚希宁满心感激,“这两天家里事多,等忙过这阵请沈公子……请你过来吃饭。”
沈行燚神色淡淡的,应个好字便离开了。
褚希宁回屋做饭。
萧母没胃口,只喝了半碗米粥。
“阿衡也是,哪天走不行,非得今天走,要是他在家……”
萧衡打仗不要命,在城里都叫得上名号,否则杨老板也不会请他。
如果他没走,今天非把三柱子打到不能自理。
褚希宁当然听说过萧衡的“英雄事迹”,明知道萧母单纯感叹,还是想为大哥辩解几句。
“我大哥生活在村子里,和那些人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万一被他们记恨,就得时刻防着被他们报复。”
萧母知道儿媳妇误会自己了。
“我没有埋怨希岳的意思,亲家母走了,就剩下你们兄妹两个……
咱家有房子,明天希岳来了,你好好劝着些,尽管住在这,悦儿生活在身边,我还能放心些,互相也有个照应,又不是没地方住,明天我好好收拾收拾,别说他们两个,就是生了孩子,都够住。”
褚希宁当然希望大哥能住过来。
可大哥有自己的自尊。
带着媳妇住岳母家里,好像养不起媳妇一般。
他腿有残疾,本来就很自卑。
如果一直住在岳母家,肯定不舒服。
“娘,我会劝他的。”
晚饭过后,萧悦和萧母说体己话。
她本来要收拾碗筷,被褚希宁拦住了。
母女两个一个月没见,肯定有很多话想说,几个碗筷而已,不是什么麻烦事。
母女两个说话的时候,褚希宁好奇,悄悄听了一耳朵。
“娘,相公没脱我衣服呢,他说等我脑袋好了再说。”
褚希宁两只耳朵不由得支棱起来。
桌子已经被她擦了三遍,还觉得脏兮兮,忍不住又擦了两遍。
原来大哥和萧悦也没圆房。
不过这也能理解。
大哥君子做派,萧悦脑子有问题。
在无法确定萧悦心意的情况下,大哥肯定能不圆房就不圆房。
萧母和褚希岳想法不一样。
“希岳尊重你,不愿意主动,你可以主动些嘛,他不脱你衣服要不了娃,你不想要娃了?”
萧悦纠结的声音,“可是脱了衣服就有娃了?”
褚希宁忽然忍不住笑了。
萧母大概也不知道怎么说,半晌都没听到她的声音。
褚希宁不好一直赖在屋里偷听,依依不舍得将桌子搬了出去。
大哥想等萧悦好了再圆房。
萧衡这次出门努力赚钱,就是为了给萧悦治病。
希望萧衡能早些赚够银子,早些回来。
他们两个也没圆房。
等他回来,应该会主动脱她衣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