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人见了他纷纷行礼,他们有意让出一条道,他们对他说“陛下在等您”白雨荷没说话,径直走了进去。殿中坐着一人,其他人跪在地上,等待他的号令,那人见他后开了口“真的是你,近来可安好?”白雨荷面色沉了沉,他开了口“安好,有什么事便直说罢,戴宁。”“吾与荷儿现在连面子都不愿给哥哥留了么?”“别这么叫我。”“哦?当初可是荷儿亲口称吾为戴宁哥哥的,怎的现在翻脸不认人?”“够了,有什么事便直说”“吾想荷儿了,便来看看荷儿。”“除此之外呢。”“吾想向‘母亲’向荷儿提婚…吾想要娶荷儿....…若荷儿不愿嫁过来,吾嫁过来也罢…只看荷儿怎么想,吾都同意”白雨荷低了头,他开了口“我不会嫁与你,母亲也不会同意。若是无事,那我便回去了。”“走?你觉得你走得了?”“倘若你觉得一个小小的梦境幻术能困住我的话,大可以试试。”
白雨荷取出玉笛,往四周划去,戴宁开了口“你,你,你,你的法器回来了…呵…终是吾大意了,小瞧了荷儿…”“过去便让它们过去罢,别再来找我,好好生活便是,你过去所做的一切,我与母亲都宽恕你了,别一而再再而三的犯错了,好好的呆在家中,管好自己罢…”说罢白雨荷便离开了…
梦没有结束,他依旧在这深渊中,下一刻,他掉了下去,睁开双眼,他依旧在床上,鹤松依旧抱着他。他又向他怀中窝了窝,又沉沉睡去....
他又回到了这煞渊,依旧在那处…他能感到有些不安,这次,他没有上楼梯,他选择回头,向回走。
煞渊没有改变,他也一样,一切都没变,煞渊还是那个煞渊,他还是那个他,什么都没变,唯独变了的....恐怕只有心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