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课鹤松就盯着他练字、画符,不少弟子望着他笑,他严重怀疑这俩是不是私下商量好一起整他的……有其师必有其弟,这俩果然都没安什么好心……
“哎呦!”白雨荷抱着头,鹤松开了口“想啥呢,还不快画!”“知道了。”白雨荷拿一张黄符纸画了起来,两个人死活要他画什么平安符,说不画满三千张不许休息,这不纯纯压榨妖嘛!奈何他只是个小妖,打不过,不然他早跑了……
一天结束,他连两百张都没画到,别说三千张了,两百都还是个问题。好在温泽放他回去了,刚回去,他又看见了酥糖,鹤松不知何时买的。吃完了酥糖,又一盏茶下肚,肚内饱饱的,他躺在床上,渐渐睡去……
他能感到有人上了床,那人吻了吻他,大概是鹤松吧。从那次他问过鹤松他们算不算伴侣开始,这人便天天吻他,他习惯了。他那会为了出煞渊不被他人发现,特地用笛子封了记忆。现在笛子回来了,他的记忆也回来了,但并不全,还需要他整理。累了一天了,眼皮好沉好沉,他不想睁开双眼,只想沉沉睡去……
他能感到有人将他抱了起来,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他看到了鹤松,他拽了拽他的衣袍开了口“你要带我去哪?”“醒了?”“没……”“今晚下雨,我带你去听雨……”“喔……”
红伞被打开,他被他公主抱在怀中,他听着雨声开了口“你不用手撑它怎么跟着你的啊?”“这也是法术的一种啊。”“喔……”鹤松笑了笑,这小家伙又不小心把他的玉酿酒喝了,脸红的厉害,得帮他醒醒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