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有没有听到我说!喂!”一个弟子说着便打了上去,白雨荷跌在地上,回了神,“本大爷好不容易问你一次,还敢给我发呆!找打!”那个弟子手一挥,几人便围了上去,对他拳打脚踢了起来,他倒在地上,想爬起却怎么也爬不起来,几人揉了揉手后开了口“哼,看他那熊样,估计是没见过,走走走,晦气死了。”几个弟子说着便离开了,留下他一人躺在那....
不少人走了过来,不少人看了一眼后便离开,要不是鹤松不许那些弟子将他杀死,不然他估计早死几百回了吧…他就那么躺着,一动不动,身上好疼好疼…他不记得躺了多久,直到他看到一双白鞋出现在了视线中,那双鞋站了许久,上方传来一道声音“怎的把自己弄成这样?他们欺负你了?”他没说话,但能看到那双鞋离他远了一些,下一刻,他被那人抱了起来,他抬了头,是鹤松,他将他抱了回去....
他将他放在床上,从一旁找出了药箱,他拿着药箱走向床边,他拉开袖子,却看见手臂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他皱了皱眉,拽着他的衣领开了口“把衣服脱了。”说着便要帮他将外袍褪去…
“别…花瓣会烂样的!”他用双手护住衣服,不让鹤松脱,他有些委屈的开了口“我自己来…”白雨行缓缓解下那薄且轻的“衣物”,少年皮肤很白,让人着迷,可此时身上的伤痕却格外醒目,鹤松面色沉了沉,他打开药箱,从中取出棉球,沾了些药液后开了口“可能有些疼…忍忍。”
棉球带着药液沾上伤口,本该清凉的药液沾上伤口却无比的刺痛.....“嗯....”白雨荷疼的闷哼了一声,擦药的似乎手顿了顿。他听见了“疼就说出来.....”说完这话,鹤松的手又动起来,他似乎有意加重动作手上动作,“疼.....”“忍着。”“唔…疼!”“我尽量轻点…忍一忍。”
在第N次白雨荷叫疼之后,鹤松又偷偷加重手上力度后,白雨荷忍不住开了口“鹤松!你故意的吧!”“我好心给你上药,你还怨我?”说着他偷偷掐了把他的腰…他算是明白了,这人就是故意的!他抓过衣服披在身上,他就不该让某人给他上药的...他偷偷看了眼鹤松,那人正拿着棉球笑,他早该猜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