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骚扰男,林时秋觉得呼吸的空气都是清新的,他先是在洗水池里狠狠地搓了搓手背,力道之大,把那白皙的皮肤搓得通红,接着靠在门边缓了缓,才想起来沈境还在比赛呢,但是让他再进去面对赵梓豪他又不愿意。
林时秋拿起手机,正盘算着要不要在微信跟沈境解释一下,没留意眼前。
下一秒,他就被一股强大的推力推进了厕所的隔间,幸运的是A大的保洁阿姨特别敬业,所以即使是厕所也很干净。
沈境拽起林时秋两只手腕,将他牢牢地抵在隔板上,力道不小。
林时秋吃痛,刚要开口,就愣住了,沈境猩红着眼睛,手臂上的青筋微微暴起,像是在竭力忍耐着什么。
声音却是颤抖着的,他质问道:“为什么要和别人牵手?”
林时秋张了张嘴,终是偏过头,没有发出声音,他该说什么?说他一个大男人被骚扰了?还不是第一次?身为男人的那可悲的自尊心不允许他像一个比自己小的,还天真得有些孩子气的男孩倾诉这些难堪。
有时候沉默代表了很多答案,正如现在,林时秋沉默就已经回答了,但他沈境不懂,他也不想懂,因为这不是他想要的,他非要得到一个自己满意的答案,即使不那么真实。
沈境手下的力气不但没有收敛,反而是把手提得更高,林时秋的衣服随着动作提高,下摆挡不住那节细白的腰身,令那抹雪白和冰冷的瓷砖紧贴着,寒冷穿透肌肤,冻得他一哆嗦,下意识将腰身往前一松,寻沈境身上的温热。
但这动作无疑是羊入虎口。
沈境见状,用那只空下的手牢牢控住他的腰身,身下的火热让林时秋避无可避,嘴上当然也没放过他,沈境的声音从没这么冰冷:“说话,为什么。”
“你想多了。”林时秋看着他的眼睛,沈境也不躲,眼里那股火似要烧出来,林时秋还是败下阵来:“我讨厌他。”
林时秋话音一顿,接着破罐破摔:“我讨厌他你听到了吗?明明是他硬要抓我的手,你做什么凶我?你凭什么?!快放开!我疼死了!”
最后一句林时秋几乎是吼出来的,随之落下的是一直在眼眶里打滚的泪珠。
看见那滴泪的那一瞬间,沈境的心像被五马分尸一样疼,放开了死攥着的手。
他到底在做什么?明明就是别的男人骚扰他老婆,老婆这么柔弱,这么胆小,老婆明明是最无辜,但他却怪他,怀疑他,他沈境简直该去死,在死之前把玷污林时秋的人手刃。
“对不起……”
林时秋没理他,只低着头搓自己被攥红的手腕,这更让沈境心疼得要命。
沈境无措蹲下身着道歉,用掌心包着他的手,小心地搓着,甚至不敢抬头看他。
林时秋低头看着他做小伏低,心中那只恶魔在作祟:他从前没勇气反击,但是现在,眼前的人就是最凶恶的狼,在他眼前,却像条狗一样向他低头,只为博得他的原谅,既然如此,不如让他成为他林时秋手中最锋利的刃。
于是,在沈境准备跪下的前一秒,林时秋开口了。
林时秋低头看他,声音还是那样的温柔,只是多了一丝魅惑,他道:“阿劲,帮我打爆他。”
一句“阿劲”把沈境喊得愣在原地,没等他反应,林时秋就进行了下一步的动作——
沈境感觉肩膀一沉,林时秋的脸在眼前迅速放大,那张水嫩的唇凑到他耳边,说出的话都冒着热气:“我是你的,所以别让他欺负我,好不好?”
我是你的。我是你的。我是你的……
这四个字不断地在沈境耳边循环,激起他心底对所有物最强烈的占有欲,一股热流流过全身,沈境整个身体都热了起来。
林时秋满意地看着他青筋暴起的战斗样,奖励似的往他侧脸轻轻印上一个吻,接着诱哄道:“去吧,我的小狗。”
“好……”此刻的沈境完全成了林时秋的提线木偶,任由他操控,伴侣的认可成了他最原始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