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在一边的河堤上冷笑着,一眨不眨地盯着宁七冷漠转身,上了厢型车的动作。“拉克还真是培养出了个好苗子啊。”
池非迟嘶声道。“是她自己培养出来的自己。”
他一直盯着宁七这边,自然知道那一位安的什么心。不过他也不在意就是了,以他和宁七的谨慎程度,并不会轻易暴露什么,他选择无所谓。
琴酒不置可否地冷哼一声,阴鸷地看着被抬到担架上的两具尸体。
“最好都在观众席的座位上坐好了。”
“好了琴酒,那我们就先撤了!”
基安蒂愉悦的声音在耳麦响起。
“啊……你们先撤吧。”琴酒应了一声,只不过宁七那边货还没送到基地,通讯耳麦就一直挂着没有关闭。
“那两个家伙看到水下照明设备的时候,脸上的表情真是精彩。”
伏特加在旁边补充。
“朗姆的后勤工作做的不错。”池非迟对朗姆表示认可。
琴酒挂断电话,瞥了池非迟一眼,冷声道:“如果在经历了赤井秀一那次活动后,他还不记得水下照明设备的话,那他也太失败了。”
这个人也不想一想每天是谁带着行动队到处跑,是谁天天让他蹭车,是谁一直在跑来跑去……朗姆这种分内的事也需要夸?他这次可是连任务目标都盯错了……
池非迟看了一眼琴酒一脸不爽的样子。
莫名其妙。
那边的宁七听得一脸死相,然后就断开耳麦捂着脸低声笑起来,把前面开车的宫俱仁和几个打下手的科研人员吓得毛骨悚然后,低头给池非迟发消息。
娑娜:其实我觉得你要是读不懂七槻的想法,可以先从理解戏命师的小心思开始?
池非迟看着眼镜上一闪而过的消息,神色更加复杂。
越水和琴酒联系在一起?
不,别继续说下去了,他现在不是很想弄懂。
一个两个都是蛇精病。
……
宁七报告已经到了基地,琴酒就挂断了通讯。宁七收敛了笑意,看着两个手术台上没有半点生气和温度的人,陷入了沉思。
池哥已经开始回忆起当年的清醒梦了,今天就会去119号询问那一位当年的事情,那一位也会知道池非迟这具身体上他们所认为的“人格分裂”已经痊愈了——两段记忆已经被池非迟穿连起来了。
虽然分不清时间这件事在他们两个身上大约是没救了。
尽管有些以前做出来的非人事,现在被当成一件件实实在在发生在自己现在生活的世界的事,回忆属实起来让她池哥有些社死。
比如深夜觉醒之后一个人把十几个偷袭的敌人全干翻,比如一副要同归于尽的样子邀请琴酒看艺术就是爆炸……
呵呵,光是说说就替池哥脚趾抓地了。
但无疑,在黑方这边,拉克已经可以被当作一个精神稳定更加值得信赖的行动人员了,而自己也会连带着信任度提高。
尤其现在组织已经知道了基尔的下落,并且有利用基尔干掉赤井秀一的想法……
宁七用水摸了把脸,让自己清醒起来,也不擦干,就撑着水池,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的水珠逐渐滑下去,最后掉落在水池里。
那么处于人手不够状态的组织,很有可能让她参与接下来的活动,作为一场检验。
新的游戏,新的身份,新的副本。
宁七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唇角微勾,笑了起来。
她真是越来越能理解池哥的乐趣所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