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哪里了?
我立马想发消息去质问,就在这时,一个几乎被遗忘的细节,像黑暗中擦亮的火柴,“嗤”一声照亮了记忆的角落。我有一只香奈儿的包一直被我随手扔在我车副驾驶座的抽屉里。
而我手机的“查找”网络里,一直安静地躺着一个设备——“香奈儿2”。那是我习惯性放入贵重包包的AirTag,本是为了防丢。
指尖开始不受控制地轻颤。我点开那个绿色的小图标。
地图加载、放大、定位。那个代表着我的包——也正代表着我的车——的绿色光点,没有在佛蒙特州的群山之间闪烁。它刺眼地静止在波士顿海港区那家高级酒店Omni里。
像一整盆冰水从头顶泼下,血液瞬间被冻结。
我没有哭,也没有立刻打电话给他。一种奇异的、近乎残忍的冷静控制了我。我想亲自用我的眼睛去看见。
我租了一辆zipcar,
我从没想过捉奸这两个字有一天会被我用上。
车里冰冷,如同我浑身上下,根据airtag的指引,我很快在Omni酒店地下停车场的B区,找到了那辆我再熟悉不过的车。
我在不远处一个视觉死角停下,一个既能观察那个车位,又完全隐蔽的角落,然后,关掉引擎,就这么坐着等。
时间以一种缓慢的方式流逝。停车场里偶尔有车进出,车灯晃过,引擎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我盯着那个空车位,像等待一部默片的主角登场。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足足六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