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卧床几天之后,蓝眼睛的休斯医生把他叫出去,两人用英语寒暄了片刻,似乎也是认识的样子。林阮还真也跟着欢颜在护理部门留下来帮忙了,因着他是男生,能做的也比欢颜多,护士长和小桃姐都开心坏了。
两个人一起工作了一周,每日下午一起坐电车回去,在车上并肩而坐的那半个钟头,成为了两个人这冬日里的共享时刻。
在一天,林阮终于提起虹姐的事情,他说,“已经跟父亲说了这个事情,父亲答应我定会帮忙的,我昨日看他已经电话联系了警司处。你放宽心,虹姐很快会回来的。”
欢颜带着笑意望着他,点点头。
几天之后,虹姐真的回来了。
和虹姐一起来的,还有虹姐夫交给她的一封来自遂溪哥的信。
这一天,欢颜没有去护理医院。
林阮也提前从父亲那里得知虹姐被释放出来的消息,估摸欢颜次日得在家里好好迎接,也打电话到医院告了假,顺便替欢颜请了假。
虹姐瘦了许多,在牢狱里受了诸多磋磨,脸上身上有不少伤痕痕迹,手指更是被折磨到有些变形。
欢颜看着她备受摧残的样子,无法自抑的扑到她怀里紧紧抱住她,呜呜大哭起来。
虹姐也哭了,但还是一如既往温婉的抱住她,拍她的头,温柔的哄着她,“我回来了,别难过了。”
三个人哭了好一阵,才渐渐平复心情。
当着虹姐的面,欢颜拆开信,虹姐有些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叹了气。
“也许,两个人的确是缺少些缘分吧。”她在心里轻轻的说。
欢颜逐字阅读信的内容,她甚至不敢置信的看了两遍。
虹姐却仿佛提前知道信里写了什么时候,又再次把欢颜搂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