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偶尔有人和车马走过。
扬起一些黄尘,没有人注意到阴影里有一双警惕的眼睛。
在她等到快要睡着,她听到了有人走近了屋门。
也是一个小小人。
穿着棉衣。
叹了口气,正准备开门。
“遂溪哥哥。”欢颜弱弱的开口,然后慢慢从阴影里走出身来。
男孩脸上亮了起来,他快步走到角落,“欢颜,我今天去找你了,原来你还知道怎么回来!”
“呜呜呜。”看到熟悉的面孔,她忍了一天的恐惧和失去双亲的巨大悲痛,终于化作眼泪,嚎啕大哭起来。
“走,我们先回去。”遂溪牵着妹妹的手进屋。
遂溪的爸爸去了昌市,组织得知了欢颜父母的消息,赶紧告诉遂溪去把妹妹找到。
遂溪在酒店周边观察了一天,还进进出出酒店送了好几份报纸,以为欢颜被人抱走了,正愁不知道怎么给爸爸交差,没想到在家里等到了妹妹。
在夜里,遂溪像个成熟的大人一样,照顾好欢颜入睡,看着她脸上的两条未干的眼泪,叹了一口气。
次日,遂溪领着欢颜去见了城里的一位阿姨。
阿姨租了城里一位富豪老爷的一间屋子,专门来给小孩们上课,也提供简餐。
“虹姐是这个学校的校长,学校人不多,学校里面都是跟我们差不多情况的小孩。”说到差不多情况这几个字,遂溪的眼眶也有些红。
遂溪的妈妈是护士,在生出遂溪后不久,在一次行动中为了多救几位同志的的姓名,被军阀的子弹射中身体,离开了他和爸爸。
之后陶叔叔继续从事军秘事务,全国辗转,遂溪就被留在这南城里。
虹姐看到团子似的欢颜,疼惜的摸摸她的小脸,“欢颜,以后阿姨这里就是你的第二个家。”
欢颜看到教室里有几位跟她差不多大的小孩,黑板上写着一首童谣。
从学校回家里的路上,欢颜跟在遂溪身后慢慢的走着。
路边开过一辆汽车,欢颜抬头,看见一个冷清的小孩,穿着整齐的西装,戴着领带夹,正从车窗看着街景。
两人目光相撞,他淡淡的别过了头,正视前方。
“刚刚开过去的车子上面那位,是这个学校的资助人家里的公子。他们家人挺心善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