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不假思索道:“以前家里有,不过没有这么大。”
说完鼬就暗叫不好,佐助说不定会反应过来。鼬紧张兮兮的偷看一眼佐助,却见佐助在走神,顿时松了口气。还好还好,佐助没把以前家里池塘边的白沙和枯山水联想到一起。
卡卡西道:“既然这里有水会漫上来,大王子从这里离开的可能性就不高了,我们进去吧。”
卡卡西手指的方向是枯山水旁一栋古朴的建筑,面积大约有两个忍者学校的教室大小,显然这就是隐月宫的主体部分。
卡卡西等暗部直接从靠近枯山水的外廊走上去,这是一栋四面通透的清凉殿,只有几根双人合抱粗细的实木柱子做支撑,真正做到了四面透风。原本应该是墙壁的地方,变成微微透明的白绢纱,每逢风吹过白绢纱便在风中轻易的摆动,连带着投射在绢纱上的树荫也轻轻飞舞。
如此美景让鼬有种微妙的既视感,暗部们丝毫没有停下脚步,迅速扫过一眼后就顺着连廊往内院的方向走去。
鼬本能的想跟上大部队的,但是三小只一直在磨蹭。鼬往清凉殿里走了几步又退回来,只见三小只正在脱鞋。
好吧,脱鞋确实很有礼貌,但是屋子的主人都失踪了。
总觉得他们不是来执行任务的,是来观光的。
不过确实,这本来就不是他们的任务,他们是硬被拉来当壮丁的。
对了,我也是壮丁。
鼬一下子就想开了,加入三小只的脱鞋队伍。
清凉殿看来是这里的主人平时接见客人的地方,平台大,风景好,两个侧室放了些书画,也不知道是真的会看还是单纯的氛围感摆件。
清凉殿的另一侧是荷塘,荷塘上架设有两座通往内颠的连廊,整座荷塘被四面包围起来,在风水上这叫藏风蓄水。
鼬站在清凉殿上往荷塘里望一眼,有金鱼几尾,莲花数十,水深不见底,便想到之前阿斯玛说过这荷塘连着地下河,表面上风平浪静,水下那是暗流涌动,游泳的话极其危险。
三小只在清凉殿内进行调查,鼬也没说什么“暗部看都不看一眼说明这里没有线索”这种风凉话,而是安静的站在一旁。鼬更倾向于让三小只自己调查,自己得出结论,而不是盲目的遵从上级的指示,有时候上级不一定是对的。
佐助在看一个屏风,鼬悄悄凑了过去。这个屏风非常大,由八个扉页组成,展开后在视觉上刚好把后面的荷塘挡住。
屏风上的黄帛用岩彩画了一副画,画中的一个女子身穿青、赤、黄、白、黑五色的衣裳,怀里抱着一面古镜,身上除了一个奇怪的项链就没有别的装饰物。她的发髻也非常简约,似乎不屑于用繁复的发型强调自己的美丽,但是她的美丽和端庄是由内而外散发的,即使这只是一副黄帛上的画,观者也可以感觉到。
这个美丽的女人望向的却是一个和她完全相反的女人,在画的右下方,一个穿着紫色和白色薄纱的曼妙女人正在翩翩起舞,她身上各处都带着银饰,不如说是银饰将那层薄薄的纱衣束缚在她的身上。整个人显色格外妖艳,偏偏如此妩媚的女子却只露给观者一个令人浮想联翩的背影。
在画的一角,有一列清秀的字写道:天照神乐舞。
天照?这不是我万花筒写轮眼的技能吗?
鼬感到非常困惑,天照神乐舞的意思是让天照神快乐的舞吗?还是天照神在快乐的跳舞?两种意思似乎都能解释这幅画。
佐助看着这幅画,说出了让鼬震惊的句子:“这个舞者是个男人。”
“啊?”鼬:“你确定?”
佐助坚定的说:“确定,你看他的腰胯,大腿和肩宽,是男人的比例。”
鼬平生第一次不想赞同佐助,这怎么看就是个女子。
见鼬不说话,佐助补充道:“只有男人才这么骚。”
鼬道:“我突然觉得你说的有道理,不过你从哪儿学来这个字的?”
佐助生硬的说:“而且我总觉得这个地方十分似曾相识。”
鼬道:“不要转移话题,老实交代。”
佐助道:“庭院的白沙,有金鱼的荷塘,再加上仿古的建筑。虽然布局不同,但是这里和我以前的家好像。”
鼬呼吸一滞,是的,这里实在太像自己曾经的家了。
是巧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