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樱人永远忘不了这一天,“王妃”掏空国库迎娶了一只一岁不到的小猫。黄金做成的砖块铺满了通往皇宫的地面,那阵仗比当年迎娶王后时还要宏大还要奢华。这其中弯弯绕绕的人情世故,一时半会成为了皇城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笑料。
王妃六代夜依照财前老板的嘱托,以正式婚嫁的礼仪迎接了猫皇,并让猫皇在纳契上盖了爪爪印。
火之国的大名也在,对于王妃的铺张浪费完全不当回事,还故意在交杯酒的环节把本该猫皇喝的酒杯抢了过来一饮而尽。王妃在一旁笑呵呵的抱着小王子,丝毫没有阻止的意思。
六代夜把猫皇放到王子手心,道:“从今天起你们就是一家人了,给小猫娶个名字吧。”
堪堪牙牙学语的小王子兴奋的道:“那就叫‘蛋蛋’吧,我上只小猫也叫这个名字。”
猫皇无语,你丫故意的吧?我宁可叫三千块也不叫这个名字!
大名把猫皇提溜起来瞅了一眼,道:“这个名字好,缺什么补什么。”
气得猫皇想打人。
六代夜脸红的用手肘击了大名的腰,大名反手把六代夜按在自己的膝盖上亲了起来。识趣的侍女带着小王子去睡觉,猫皇趁乱逃了出来。
此时已经是晚上,院子里一个人也没有。猫皇呼吸了第一口自由的空气,悄悄沿着墙角找路逃出去。没有人发现他,也没有笼子关住他,他是完全自由的,他记得离开时的方向,他要回去见小母猫,然后带上她一起逃跑。
如果他现在就回去,小母猫会很惊喜吧,毕竟在她的预期中,取得人类的信任、不被关在笼子里需要一段时间。猫皇原本也以为是这样的,没想到六代夜如此大意,给了他逃跑的机会。
磅的一声,猫皇一阵头晕眼花,他甩甩头试图看清是什么袭击他,却什么也没有看到,只有眼前的空地。
猫皇起身走去,这次速度慢了许多,所以他很快就惊恐的发现自己面前的空气仿佛一道透明的高墙,他只能看着前面,却没法跨过去。
这是怎么回事?
猫皇不理解,但这世界上他不理解的事多到海里去了,他连小母猫为什么闷闷不乐都搞不明白,更何况一堵看不见的墙?所以他选择换一条路出去。
结果他恼火的发现所有方向上都有透明的墙,好似一个无形的牢笼,把他困在其中,而他甚至连笼门在哪里都不知道。
寻找半天都无果,猫皇又气又累,打算明天在小王子的碗里加点美味猫制巧克力。
这时他看见了一个诡异的人影站在远处一栋宫殿的二楼,一动不动的看着他这个方向,惊得他一身汗毛倒竖,耳朵都贴到脑袋上了。
猫皇蹲下身,把自己隐藏在灌木中,屏息凝神盯了好一会儿,那个人影始终没有动过,就好像一具没有生机的人偶一样。
晚风渐凉,吹在身上逐渐有了寒意,猫皇蹲的脚麻的难受,那个人影还在那里,看着他。
该不会真的是个人偶吧?猫皇心里犯嘀咕,打算出去看看,反正这里是皇宫,不至于有人拿着刀就冲上来。
于是猫皇起身,走到了庭院之中,人影没有动,随着距离的缩进猫皇甚至能看到她的发丝和衣摆被风吹着微微摆动,但是她的脸和眼睛没有丝毫的转动,对猫皇的出现毫无察觉。
什么嘛,原来真的是人偶啊,吓我一跳。猫皇松了口气,抱怨起来。谁那么缺德,大晚上把人偶摆在那儿,幸好我胆子大,换别人得在灌木丛里蹲一晚上。
猫皇抖了抖身子,撒腿往六代夜的寝室跑。六代夜和大名已经睡熟了,呼吸声十分平稳。猫皇蹑手蹑脚的走进来,顿时感到温暖许多,困意也就随之而来。
猫皇跳上窗台,打算眯一会儿再去找出路。刚窝好爪爪就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猫皇猛地睁开锐利的猫眼看向那个人影,那个人影却不见了,她刚刚还在那里的!
猫皇直起身,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可是那里确实什么都没有了,就好像人影只是他的幻觉。
今天奇怪的事实在太多了,先是透明墙,又来个不见的人偶,这个皇宫到底怎么回事?
猫皇想了0.3秒又躺了下去,有再多疑惑都明天再说,他现在需要睡觉了。
半梦半醒间,猫皇听到了一个呼吸声若影若显的萦绕在耳畔,他一开始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但是呼吸声越来越近。猫皇睁开眼睛,看到庭院中站着一个女人。
宇智波美琴正看着他。
猫皇吓得一下蹦了起来,窜进六代夜的被窝瑟瑟发抖了一整个晚上。
佐助问道:“你不是想要她把你带走吗?她来了你躲什么?”
猫皇拂去一抹冷汗道:“你不知道那一幕有多吓猫,她走路没有声音的,要不是我听力好到能听见呼吸,她进来了我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