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修行之路能走多远,虽看资质,但也看个人悟性与机缘。”
胖胖不觉又补上一句安慰。
云霭点点头,他就是有些好奇,至于失落倒也说不上。
转头对上齐瑶,云霭笑得灿烂:“可能给我看看你那伴生魂兽印记是何摸样?”
齐瑶一怔,随即满脸绯红:“登徒子,不要脸!”
云霭撇撇嘴:“不给看就不给看呗。我又不知你那印记长得不是地方。”
隔壁,贴了隔音符的东屋。
黑妞伸手,戳了戳阿恒脸颊:“阿恒这脸?”
“乃是一种呪术,亦是一种封印。只是,这施术之人并非是我。”
“那夜的阿恒又出现了?”
黑妞看向阿恒,眸子染上一缕忧色。
阿恒伸手揉了揉黑妞发顶:“卿卿莫要担心,确实又出现过一次。不过,如卿卿所言,这一次我能感知得出他就是我。所以卿卿,我已不再惧怕,卿卿也莫要再为我忧心。
我虽尚不了解另一个我,亦不是为何会如此。但相信终有一日,皆会明了。”
黑妞放下心来,点了点头。
不想阿恒却是又道:“只是,这施术之人也并非另一个我。”
黑妞诧异,便听阿恒已接着解释道:“说是一早便有,而那个我只不过是激活了这封印。
我有问过我是谁,又为何要激活这封印。但那个我未说。
我总觉得这封印,封的不仅是容貌。可那个我亦是不语。
不过,我虽不明缘由,现下亦破不开这封印,却有法子让卿卿见我真容,卿卿可要看?”
黑妞点头,目光灼灼。
阿恒弯了眉眼,伸出手来,将食指、中指指腹相合,待再分来,中指指腹已有一滴血珠浑圆鲜红。
看着那滴血珠,黑妞似是心有所感,执起阿恒手腕,半分不设防地将那血珠按在了自己眉心。
下一瞬,血珠渗入眉心,光华流转,有花形虚影渐渐成形。而后花瓣合拢,由大及小,最后余下个花苞状的小小纹路点缀眉间。
黑妞眨了眨眸子,伸手再一次戳上阿序面颊。
“想不到,我家阿恒这般好看。”
“卿卿更好看。只不过,与我一样也被施了封印。若卿卿想看,现下只能以我双瞳为镜。且需卿卿忍一忍,让我取卿卿一滴血。”
“好!”
黑妞乖乖伸手,任由阿恒于一指腹轻轻按下。
灵力如针,刺破手指,有血珠缓缓渗出。
黑妞轻车熟路,伸手将这血珠按在了同样毫不设防的阿恒眉心。
须臾,有一模一样的花苞印记留于阿恒眉心。
“我与卿卿的封印并非解开,而是以血为媒,将得见真容的钥匙给了彼此。且这法子于本人无效。故而,若卿卿想看,只能以我双瞳为镜。”
阿恒道。
黑妞会意,凑上前去,望入阿恒一双眸子。
“卿卿?”
见黑妞半天不语,阿恒不由出声。
黑妞退后,拍了拍脸颊:“想不到我也这般好看。”
阿恒满目含情,一脸宠溺:“嗯,我家卿卿最好看。”
黑妞伸手摸了摸眉间印记:“这法子还挺奇特的。”
“只是退而求其次的法子罢了。怪我现下太弱,无法将封印解开。”
黑妞摇头:“现下就挺好。人言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容貌也是一样。说来,我为何会与阿恒有同样的封印。”
阿恒摇头:“不知。不过总能弄明白。”
“阿恒!你说我们会不是失散多年的血脉至亲?所以会有这相似的灵根,相同的封印?”
阿恒一脸无奈:“卿卿莫要胡说,你能感知得出并非如此。”
“好吧!那阿恒可要给云霭见见真容?”
阿恒摇头:“非是有意瞒着云霭。只是这法子限制诸多,尚需琢磨,给云霭用了不见得便就有用,且说不得还会生出些许意外。再者,卿卿不觉得现下这般反会让他更记挂着早日炼出凝脂丹。”
黑妞一点头:“倒也是。那,可有法子让我再见阿恒于旁人眼中的模样?”
“有!且还有变幻容貌与封印他人容貌的法子。
我来教卿卿。”
“阿恒确定我能学得会?”
“自然!前者可随卿卿心意,后者卿卿早已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