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期如约而至。
那一日,杜府张灯结彩,鼓乐齐鸣,宾客盈门。
莺莺穿着重新赶制出来的嫁衣,头上盖着红盖头,被人扶着,一步一步走向正厅
母亲在杜确手上。
他无法反抗,无法逃离。
礼成后,二人被送入洞房。喝过合卺酒。杜确看着莺莺,目光灼热得几乎要将莺莺融化。
莺莺垂着眼,面无表情。
“我去敬酒。”杜确低声道,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欢喜,“你先洗漱,等你洗漱结束……我……就回来了。”
他走了。满室的红色里,只剩下莺莺和留下来服侍的侍女。
莺莺看着站在门边的侍女,嘴角扯出一个讥讽的弧度。
都已经拜堂成亲了,他已经穿着嫁衣坐在这婚房里了,杜确还怕他跑。敬个酒而已,还要留个人盯着他,当真是无微不至。
“夫人,”侍女恭恭敬敬地走过来,垂首道,“奴婢伺候您洗漱更衣吧。”
“你下去。”莺莺忽然开口。
侍女抬起头,有些为难:“夫人,将军吩咐……”
“我让你下去。”莺莺看着她,凤眼冷淡,“我自己会洗漱。你守在门口就是了,我又不会飞。”
侍女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福了福身,退了出去。
门轻轻关上。
莺莺卸掉满头珠钗,表情恹恹。
洗漱结束,莺莺坐到梳妆台前,看着镜中的那张眉眼如画,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发呆。
门外传来嘈杂声,然后是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带着几分踉跄。
门被推开了。
莺莺没有回头,依旧对着镜子,慢慢地梳着头发。身后的脚步声近了,杜确的身影出现在镜子里。他站在莺莺背后,看着镜中的人。
镜子里,莺莺的目光冷淡如水。而杜确,眼角眉梢都是笑意,是那种发自内心,几乎要溢出来的欢喜。
他弯下腰,把下巴轻轻搁在莺莺的肩膀上,看着镜子里的人,目光缱绻而温柔。
一股荤浊的酒气扑面而来。莺莺微微蹙起眉,却没有躲开。
杜确察觉到他的不悦,难得的有些羞窘。他直起身,轻声道:“我去洗漱。”
他转身进了净房。等他出来时,莺莺已经离开了梳妆台,正俏生生地坐在床沿,双手交叠放在膝上,静静地等着他。昏黄的烛光衬得那张脸白皙剔透,眉眼如画,唇若点樱。
杜确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
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扑了过去,将莺莺扑倒在柔软的锦被上。满室的红烛摇曳,映出他眼中炽热的火焰。
“莺莺……”他低喃着,声音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渴望。
他急切地吻下去,吻他的脸颊,吻他的眉眼,吻他的唇。手也不安分起来,急不可耐地剥落莺莺的衣裳。
莺莺没有反抗。他甚至轻笑了一声,姿态是难得的顺从。
杜确心头更加火热,动作也愈发急切起来。衣裳被褪下,露出里边莹白的肌肤,如同上好的羊脂玉。
杜确的手探了进去。
他的手抚上莺莺本该柔软起伏的胸膛。
掌下平坦的触感让杜确的动作猛地一滞。
他不可置信地又摸了几把。
还是平的。平坦得不能再平坦,甚至能摸到清晰的肋骨轮廓。
杜确:“…………”
他火热的心,凉了半截。
杜确在心里流泪。莺莺……莺莺怎么能平成这样!!
杜确在心里泪流满面,疯狂的安慰自己:莺莺还小!才十七!有的姑娘十七八才开始发育,补一补,养一养,说不定……说不定……就长出来了!对!一定是这样!一定是她身子骨弱,需要好好调理!
杜确在心里努力说服自己。
莺莺静静地躺在那里,察觉到他僵硬的肢体动作,几乎要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死死咬着嘴唇忍耐下来,等待着杜确的下一步动作。
杜确的手接着往下抚摸,沿着光滑的肌肤一路向下。掌心下的皮肤温热细腻,如同上好的丝绸,让他心旌摇曳。他激动不已地粗喘着,指尖微微发颤,紧张地咽了口口水,才继续往下摸去。
摸过平坦的小腹,摸到耻骨上面——
然后,他摸到了。
那触感太过熟悉,熟悉到让他瞬间僵住。
杜确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彻底石化了。
他趴在那里,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忘了。
莺莺看他这副模样,终于忍不住了。
“哈哈哈哈哈哈——”
他放声大笑起来,笑得浑身颤抖,笑得眼泪都飙了出来。那笑畅快极了,在寂静的洞房里回荡,刺得杜确耳膜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