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灯被打开,我捂着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
“怎么了这是?”我眯着眼睛看着冲进病房里的这群人,“怎么这么多人?”
我哥着急地问:“庄文杰呢?”
“他在……”我茫然地看向庄文杰的病床,却发现他人根本就不在。
“咔吧”厕所门又被打开,庄文杰擦着头发从里面走出来。他看到这么多人,显然也愣了一下。
“怎么了?”庄文杰看了看我哥又看了看我疑惑问道,“罗队怎么来了?”
我哥凶巴巴地质问庄文杰,我在一旁边测血压边疑惑。
“哥,你们大半夜来干嘛呀?案子又没进展了?”
走到窗户前的我哥回头看了我一眼:“你今晚怎么睡的这么死?”
我瞪大眼睛,十分无辜:“哥,我脑子有病你不是知道吗?”
我说我脑子有病可不是我真脑子有病哦,是因为上次的缺氧导致意识障碍,所以偶尔自嘲性地说自己脑子有病。我没有病,我是一个健康的病人。
我哥肉眼可见地无语,直到护士对庄文杰的一句话又让他转变了态度,又变得凶巴巴的了。
庄文杰心跳和血压都偏高,护士还以为他做了什么运动。直到一旁的护士长说,这是洗完澡后的正常现象她们才离开。
“你们也不要聊太晚,病人还需要休息。”护士长叮嘱道。
我哥又象征性地跟庄文杰聊了两句,然后又看向了我:“你好好休息。”
我困得睁不开眼睛,朝他摆了摆手:“赶紧走吧你,大半夜的还要来打扰我们休息。”
等我哥他们走后,我又躺回了床上。
“文杰。”我扭头看向还坐在床上的庄文杰,“早点休息,别太晚。”
35.
听到女孩这样说,庄文杰心里咯噔一下。但她说完后,很快就躺下继续睡觉了。庄文杰也在床上躺了一会儿,直到听到女孩均匀的呼吸声他才起身。
庄文杰到窗户边把他攀岩的绳子收起来,又回到卫生间打开今晚刚拿到的东西开始研究。
庄文杰对着那虹膜和掌膜研究了半天,最后收起来坐到马桶上开始回忆今天的事情,以及今晚在游泳馆遇到的那个女人。
“咚咚咚”厕所门被敲响,庄文杰手忙脚乱地把厕所恢复原样。
他打开门,罗小洋带着淡淡的笑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两瓶酸奶,问他:
“要聊一聊吗?”
两个人都穿着病号服站在窗前。
庄文杰看着楼底的微光,有些按捺不住。
“你……”
罗小洋拿着酸奶喝了一口并不看他:“文杰,我知道,你这么聪明已经猜出来了。虽然我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但是今晚也算是我帮了你?”说到这里罗小洋笑了一下,“我不知道那天晚上丁生火找你聊了什么,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够看清自己的内心,看清自己的脚下,走到、站到自己一直向往的地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