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朝山微眯着眼睛看她,“你认识我?”
顾时柳摇了摇头,笑着回答:“楚先生的确是人中龙凤,但我并没有见过你,在此之前也不曾听过关于你的事情。”
他仍旧审视地看着她,终于,顾时柳叹了口气,“你不是想要一个能够看出衣带钩有什么特殊之处的人吗?”
“你想说是你?”他将衣带钩重新放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
钱文海在旁边老神在在地端起茶杯,“如果楚先生的意思是……那个方面的话,我想没有人会比她更专业。”他的一只手指了指地下。
顾时柳心中苦笑,钱伯还真会为她吹场面,既然如此,她可不能露了怯。
“我的眼睛,或许就是楚先生所要的那双眼睛。”她意味深长地说。
“你要怎么证明?就凭你知道我丧偶?”
顾时柳摇了摇头,“我想……这枚衣带钩是她的心爱之物,可你应该很久没有睡个好觉了吧?”
楚朝山浸淫商场多年,骗子见了不少,这些故弄玄虚的话也听了不少,因此脸色并没有什么变化。
“她放心不下你。”顾时柳叹了口气,看着他眉宇微皱,“我可以帮你问问我的朋友。”
“朋友?”楚朝山疑惑地看向她。
“嗯,一些……可以知道她近况的朋友。”
一楼是一些常客在讨论古董,二楼此时却静得吓人。
钱文海努力维持自己淡定的表情,刚还替顾时柳吹呢,他可不能先失了态。
不过……这丫头刚才都说了楚朝山丧偶,现在又说知道楚夫人的近况,那这朋友……嘶……
“我如果想见她呢?”楚朝山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道。
顾时柳挑了挑眉,“那就是后话了,我需要她的生辰八字。”
楚朝山看了看她,从西装内侧的口袋里拿出钱包,“这上面就是。”一张纸条,端正地写着楚夫人的八字。
顾时柳给言春玉拍了张照片,“言姐,帮我看看这个人现在怎么样?应该还没有投胎。”
言春玉的速度很快,不过几分钟消息就发了过来,“这谁?八字不错啊,应该很容易摇到号。”
顾时柳看了眼正不断摩挲茶杯的楚朝山,“一个朋友托我帮忙问问。”
“查到了,有一段时间了,已经摇到号了,大概三天后可以投胎。”
“那她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在给孟婆帮忙熬奶茶呢。”
魏倩茹命好,人人都这么说。
从小就生在了大富大贵的家庭里,父亲是有名的教授,母亲是知名的钢琴家,郎才女貌、琴瑟和鸣,家庭美满令人艳羡。
她自己也争气,考上了大学有一个好工作,又和自己的老公一见钟情,相互扶持创业成功投身慈善事业,即使一辈子没有儿女,丈夫仍然爱她敬她。楚朝山虽然不在外面提起,但大家都知道他有多么爱自己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