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人陆子午辜负了她,对着阮乐直言不讳:“她怕没人吃你的饺子,拍你马屁说她要吃,结果看到我要吃又怂了,现在正想着被你封杀后怎么活呢。”
「啊?!这是能说的吗?!」
「姐你有点太直白了吧姐」
「左扬看着人还在,其实走了有一会儿了」
「左扬:谢谢姐,你总结重点可真是又快又好哇!(安详)」
柳智已经震惊累了,但跟左扬比起来还算好,左扬是彻底傻了。
阮乐笑了下,伸手摸摸自己包的饺子。她刚才是没注意听,现在算是听明白了。
“包饺子确实不是我擅长的,但我可以自己吃。拍马屁…拍也就拍了,如果会因为单单几句话就所谓的去封杀谁,那这个位子也不该我来坐,不是吗?”
她看向左扬,笑容浅淡而自信。
「哦这该死的魅力,竟将我迷得神魂颠倒」
「阮总,一款吃菌子才能见到的上司,朋友们生活中千万别参考哈」
「女人,你的言行很霸总,你的饺子很难看」
「那如果她当你面骂陆姐呢,也不封杀吗阮总?」
「那如果她当你面亲陆姐呢,也不封杀吗阮总?」
「小左:你们能不能盼我点好!」
左扬点头如捣蒜,劫后余生的表情完全展现出她刚刚坐完一趟过山车的内心,看得柳智悄悄叹一句:傻人有傻福。
怕马屁的事了了,吃饺子的事还没。
即便嘴上轻松,阮总对自己包的饺子还是有点羞耻心的,不仅略过陆子午说要吃的话权当没听见,还在饺子出锅后一口气全捞到自己碗里——八个丑东西一网打尽。
看在眼里的陆子午想:也好,省得自己去捞了。
很快,休息组和打扫组也来到餐厅,众人纷纷落座。明明刚才还摆在桌面上的两瓶醋,不知为何跑去了吧台,阮乐奇怪地起身往厨房去,忽而疑心顿起!猛一回头——
餐桌上一派和谐,陆子午偏着头在跟秦风海说话。
阮乐自嘲想多了,快速取了醋又坐回桌边。
她其实是想少了。突然挪位变远的醋、完全没关注她离桌的陆子午、愣是没一个人需要醋的大家伙还有秦风海那僵硬的表情,哪一点不可疑!
「刚刚阮总一转身桌上chua一下什么玩意儿过去了???」
「我知道!是大耗砸!趁人不备偷饺子了!」
「看不清,反正不是陆姐偷阮总饺子」
「其她人你们想笑就笑吧,硬塞饺子别噎着了hhh」
「陆姐的身法手速已臻化境,想必下部戏演个神偷绰绰有余」
陆子午换走了自己的碗这件事,阮乐是舀起第一个饺子时才发现的,因为这个饺子是好看的。
她抬眼看向陆子午,见对方正埋头苦吃,一时不知说她点什么好,这几年她已经很少有这——么无语的时刻了。
“陆老师,您,应该是误食我那碗了吧?”犹豫半天,眼看陆子午八个饺子吃了四,阮乐还是主动开口了。
“啊?”陆子午抬头,“不是啊,我特地偷的你那碗。”
不是,偷就算了怎么还理直气壮的呢!
“你不需要给我一个解释吗?”阮总眉头一皱,用一种平日里让陈秘书等下属皆闻之胆寒的语气,管饺子贼要说法。
旁边根本事不关己的左扬和柳智,都不自觉地放慢了咀嚼。
“我错了,我就是想吃你包的。我罔顾当事人意愿,使出了偷饺子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镜头前的小朋友们千万不要学。”陆子午脸上是悔改的神情,嘴上认罪也算得上诚恳——如果她没有一边说一边舀了第五个饺子往嘴里塞的话。
「阮总:训贼,陆姐:认罪(嚼嚼嚼)」
「边认罪边销赃呢这」
「女明星为爱一顿吃拔个饺砸!」
「只能说有的人得寸进尺指定是有人惯的」
阮·有人·乐懒得说她了,开始吃起手头上这碗。从饺子边的花样上,她大致可以判断出,这一碗全都是陆子午包的。
等吃差不多了,大家都陆续停手,阮乐又发现陆子午碗里还剩了一个,没忍住问:“为什么剩,不好吃么?”
“要听实话吗?”陆子午眨眨眼。阮乐当然点头,甚至因为过于在意而前倾了身子。
“当——然好吃了!”陆子午往椅背一靠,把碗推向她,“本来也没区别啊,一样的馅一样的皮,只能一起难吃一起好吃。留这个是给你尝尝的,免得头回包饺子你自己都没吃着一个。”
阮乐瞪眼,这事怪谁啊到底!
陆子午笑嘻嘻地又把碗推推。阮乐舀起来尝了,发现确实没差,外表崎岖并不影响饺子味道,彻底放下心来。
两人吃个饺子好几番你来我往,也就没注意到,今天的午饭属实安静了点。
左柳二人是因为刚才的事,郑家姐妹则是打扫累了,那秦风海和周青青是因为什么呢?
秦风海也想问:是啊为什么?为什么一上午奇奇怪怪的周青青,发展到中午干脆都不理人了?为什么啊到底!
如果她发出疑问,那么她会得到弹幕上热心观众的回答:因为你不仅不陪人家休息,还跑去帮倒数第一姐妹俩干活,你完蛋啦!
可惜她没问,她憋在心里抓心挠肝,弹幕当然也没答,答了她也看不着。
下午的环节相对简单,嘉宾们可以在别墅范围内自由活动,但需要为搭档手制一份小礼品,并于今日内亲手送出。
下一轮分组洗牌即将到来,如果对搭档有意,那么抓紧这次机会,借送礼物表明态度就很关键了。
「好好好表白环节好好好」
「正式表白得放最后,恋综合同都这么签的」
「不能表白但可以搂搂抱抱亲手亲脸吃同一个碗睡同一张床反正」
「这规矩对有些人根本没用啊我看」
「有些人也不差这个表白了(叹气」
「有些人再不开窍表白就完蛋了(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