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句，都压着火气。

许越被他按得动弹不得，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哽咽着道歉：“呜……我不是故意的……我太紧张了……我……”

“紧张不是你乱写的理由。”江凯打断他，语气冷硬，“你这不是不会，你是根本没往心里去。”

他拿起卷子，翻到错题那一面，盯着那一片刺眼的红叉。

“来，我们一道一道数，算清楚，你到底错了多少。”

江凯的声音又冷又稳，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往外报，每一声都像敲在许越心上：

“一，二，三，四……九，十，十一，十二……”

他一路数下去，最后停下，盯着许越，眼神冷得吓人：

“整张卷子一共才多少题？

你错了二十七题。”

二十七题。

这个数字一出来，许越浑身一颤，哭得更凶了。

江凯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气，一字一句，重新定下规矩，语气里没有半分玩笑：

“之前的规矩，作废。

现在改——

小题错一题，打五下。

大题错一道，打十下。”

他看着怀里哭得发抖、却不敢反抗的人，声音又沉又厉：

“你自己算一算，

你这二十七道错题，

今晚该挨多少下。”

空气瞬间静得可怕。

许越缩在他身前，眼泪直流，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剩下压抑的哭声。

他知道，这一次，江凯是真的生气了。

这场躲不掉的惩罚，终于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