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的飞快,橙橙终于忍不住的靠在妈妈的怀里睡着了,由于明天还要早起去老家,祁母就打发他们赶紧回去睡觉,好在祁愿大哥他们也住在这个小区,回去倒也方便。
祁母拿出一件厚外套让祁愿大哥把橙橙包裹在里面,免得吹到冷风。
送走大哥一家后,沈南星也没忍住打了个哈欠,被祁母看见了,笑问:“困了是不是?”
沈南星摇摇头,“没有。”
“行了,别跟我见外了,困了就去睡吧。床我都铺好了,床单也都是干净的,前两天才洗过,走,我带你去看看。”她拉着沈南星去看房间。
“那个是祁愿的房间,这个是他大哥以前住的,现在基本都是空着,就橙橙放假时偶尔在这里睡过午觉。”
“让她睡我房间吧,我去大哥房间睡。”祁愿跟上来,替沈南星作了决定。
祁母闻言愣了一下,然后很快反应过来,“哦,住哪个都行,只要你不嫌弃就好了。”
沈南星感受到祁母的真心,自然不会嫌弃,“不会的,阿姨,应该是我给您添麻烦了。”
“嗨,你这孩子,说什么呢。时间也不早了,收拾收拾就早点睡吧,我看看你爸去。”最后一句,是对祁愿说的。
祁母离开后,祁愿眼睛才敢望向沈南星,他刚想要靠近就被沈南星一把推开了,“我去洗手间。”
顺着她刚才的目光,祁愿看到自己父母房间的门还没有关上,也不敢再有其他想法,转身进了他大哥的房间。
深夜,沈南星躺在一个陌生气味的房间有点失眠,她正百无聊赖的看着窗外的月光顺着窗帘的缝隙透进来落在白墙上映出的一个不太标准的梯形。
在这个最寂静的时刻,任何细微的动静都会被无限放大,所以她很清楚的听见了门锁转动的声音,紧接着房门被打开,黑暗中一个眼熟的身影钻了进来。
“是我!”
“我知道。”
祁愿压低的气声中不难听出一丝惊喜,“你在等我?”
一具热乎乎的身体顺势滚进了自己的被子,沈南星感觉祁愿的体温有点不对,伸出手压到他的额头上,“你发烧了?”
祁愿在黑暗中顺着声音找到了那个惦记已久的嫩唇,毫不留情的吻了上去。
“先等会儿,你身上怎么那么烫?”沈南星挣扎着向后退开。
祁愿的体温虽然一直比她高出不少,但是也不至于像今天这么夸张,简直抱着像一个火炉子。
“没事,就是今天晚上酒喝的有点多了,我也是烧的刚去喝了一杯冰水。”他一只手臂环在沈南星背后,让她没办法再后退,然后继续他的行动。
沈南星又一次推开他,这毕竟是祁愿的家里,此时他的父母就睡在另一边的房间里,中间虽然还隔着一间屋子,但是在这个针落在地上都能听见的深夜,她还是不敢这么妄为。
“……我想要……轻点好不好?”
祁愿滚烫的呼吸缠绕在颈边,烫的沈南星直往后缩,这一举动刚好如了祁愿的意,她被小狼狗困在怀里,一缩刚好把自己的脖子送到他的嘴边,于是最敏感的地方最先失守。
祁愿这小子不管平时装的再怎么老实,一但到了床上就像变了个人,沈南星根本没办法阻止他。
罢了,罢了。
“这是你从小睡到大的床吗?”
“嗯……”
“那你有没有在上面……”
祁愿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思索片刻后才理解过来,瞬间呼吸就更加沉重起来,“你别勾我了……”
青春期的欲求不满的记忆在此时被想起,当时未能满足的欲望终于在此时此刻有抒发点,祁愿的动作在压抑中愈发激烈……
如同水浪一般高高扬起,急速而沉重的拍打着岸边的岩石,又像是蒙着面纱,看不真切,听不清晰。不知从何处溢出了几声细细碎碎的呜咽,还不能人细听就被尽数吞没,徒留让人遐想的空间。
沈南星也比平时更为激动,也许是祁愿小时候的房间,也许一屋之隔的他的父母,那对善良好客的夫妻,她现在,正背着他们,跟他们的儿子做着这样的事……
“嗯……”一个压抑至极的声音溢出。
祁愿发现了她的异样,俯下身看着她的脸,只是光线太暗实在看不清,他动情的吻上去,爱意在此刻到达顶峰,自此之后青春期所有的春梦对象都有了具象。
那是一张五官艳丽,让人见之难忘的脸,笑时微挑的眼眸熠熠生辉,怒时微拧的眉头让人生畏,但他最爱的还是此刻,泛着薄薄的红晕双颊如同少女,鸦羽似的睫毛轻轻颤动让人心动,眼角更是带着撩人不自知的春情,这是独属于他的最美的风景。
祁愿一没忍住,深深的埋了进去,一瞬间爽的他头皮发麻。
“啊……”
还沉浸在极致的快乐中,肩头突然一痛,祁愿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
他伸手打开了台灯,昏黄的光线也掩不住沈南星的怒意。
完了!祁愿脑中浮现出两个字。
“……对不起,我……”
“让开,我要去洗澡。”
“我”字刚落下,就被沈南星打断。
他做了错事,不敢再装大尾巴狼,动作迅速的退开。
沈南星一只脚先落地,尝试着起身,大腿却止不住的颤抖,祁愿赶紧上前扶住了,稳稳当当的带着人到了浴室。
等沈南星进去后,他才有时间责怪自己,只是很矛盾的是,一种难以言说的爽感从心底深处升起。
真是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