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队,你还去查别人的隐私啊?”罗栖开玩笑的说。
“邢队,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让旁边的人换个位子?”罗栖小心转头过去。
“那行啊,我们聊个案子等会他们就跑了。”邢宇川还是有点心机。
“尸体的检验报告看了吗?”邢宇川稍微大声点问。一旁的刘凯听到了,觉得应该不会往下说了。也就没有换座位,罗栖接下来又接着邢宇川的问题回答:“死者身着浅米色棉质连衣裙,衣物完整无撕扯痕迹,无明显沾染外来污渍、血迹。全身皮肤呈苍白色,尸斑分布于躯体背侧未受压处,色淡红,指压不褪色;尸僵强硬,遍布全身各大关节,推断死亡时间为12-14小时。面部表情平静,双眼眼睑半闭,角膜中度浑浊,瞳孔散大,直径约0.5cm;口唇微绀,口腔、鼻腔及外耳道无异常分泌物,无异物堵塞。颈部皮肤光滑,未见勒痕、掐压痕迹及浅表损伤;四肢无骨折、脱臼迹象,指尖、指甲缝内干净,无抓伤、擦伤,无残留皮肤组织及异物。躯干、四肢体表无开放性创口,无钝器、锐器击打损伤痕迹,无电击伤、烧灼伤,无明显病理特征性改变。周身皮肤无针孔、无陈旧性疤痕,无束缚伤。”
“…”沈宴维瞬间坐到隔壁桌去了,他胆子不算太大在尸体面前曾经是连悬疑小说都不敢看的。刘凯吃着饭马上要吐出来了马上坐到沈宴维旁边抱怨说:“好家伙,谁家吃饭讨论案件啊。”
邢宇川和罗栖的目的达到了,邢宇川问:“我让你汇报的是罗氏灭门案的尸检报告,你说的是什么?”
“哎,邢队我专门找的是比较血腥的一个案子,这个案子是我在推理小说上面看到的。”罗栖开玩笑的回答,目的就是想让沈宴维不要坐着这么近,免得听到和邢宇川的对话。
经过了一天的忙碌终于结束了这次的课程,沈宴维在宿舍内转悠了很久终于拿出这次婚礼的邀请函。
夜色漫过窗沿,将房间染成一片沉郁的灰。窗外起了风,树叶沙沙作响,像谁在低声叹息。月光被云遮得断断续续,忽明忽暗,照得桌上的水杯泛着冷光,四下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空荡又落寞。
罗栖蹲在自己的办公室内一想到明天就要返程离开内心深处不知为什么就是无比难过心痛,有话却说不出。
过了一会她听见走廊内传来脚步声,蹲在办公室门口内等待着他来找她。可他真的来了,敲了一下办公室的门:“罗栖。”他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蹲下来说:“你在吗?”门隔着他们两的距离。
不久门内传来:“我在。”
接着又问:“你怎么不进来?”
沈宴维没有开门门缝内递进来了一个婚礼邀请函说:“我要结婚了,你能来参加我的婚礼吗?我们初中同学大部分都会来。”
听到那句话的瞬间,她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酸涩感直冲眼底。她飞快地抬起眼,望向天花板,努力睁大眼睛,不让蓄积在眼眶里的泪水滑落。指尖深深掐进掌心,用痛感压下翻涌的情绪,脸颊绷得紧紧的,明明眼眶已经红得发烫,却依旧扯出一抹极淡的、僵硬的笑意,不肯在人前露出半分脆弱。
办公室内没有回答,不久后罗栖接着回答:“好,我会来的。”
沈宴维掐着自己的手拿出以前用密封袋装好的彩虹糖拿出来,坐在门口静静的望着天花板也没有说话。
马上要熄灯的那一瞬间沈宴维把初中的时候罗栖给自己的彩虹糖递给她说:“谢谢。”
罗栖忍着泪水看着沈宴维把自己以前给他的彩虹糖还给自己,罗栖便明白了所有。
“祝你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