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栖将江晓玉送回家后,自己在外面租了一个房子。自罗栖大学毕业了以后就很少回家了,自己在外面租了一套房子。这个房子不算大,也不算小。
罗栖回到房间后打开卷宗,继续查着这个案子的资料。电脑打开往下翻着,其中很明显的词条
沈宴维沈氏集团继承人?
罗栖把眼睛睁的向铜铃一样,不敢相信这眼前的一幕回答:“不可能,不可能。这绝对有问题,人允唯不是他们家的养子吗?难道他也姓沈。”
这个信息量让罗栖还没有缓过来,紧接着她又接着往下翻着看见他所经历过的事情和他以前上过的学校很显然和她认识的沈宴维是一个人。
罗栖像发疯了一样把桌子旁边的所有东西都扔在地上,罗栖似乎还是没有认清这一幕。
绝望砸落,整个人顺着墙壁缓缓滑坐下去。
最后一点念想被碾碎的瞬间,她再也撑不住。哭声冲破喉咙,不是呜咽,是撕心裂肺的崩溃,仿佛要把积攒了半生的委屈和痛苦都哭出来。
眼前的真相让她喘不过气来,已经知道自己的结局了。罗栖以前失眠的时候自己偷偷买了安眠药,她随手吃下许多安眠药让自己冷静下来接着查卷宗。也许是因为吃了太多的安眠药查到一半就睡过去了。
第二天罗栖被闹钟叫醒来,但她眼神中没有了光。
警局内大家都在整理卷宗,罗栖也同样用工作麻痹自己。邢宇川把罗栖叫到办公室,看着罗栖的状态不是很好问:“昨天晚上休息没有休息好吗?”
罗栖指尖死死掐进掌心,把翻涌的酸涩咽回喉咙,扬起嘴角,装作若无其事地说了句:“休息的很好。”
邢宇川问:“案子有没有什么进展?”
罗栖心口像是被狠狠攥住,疼得快要窒息,她却死死咬住下唇,不发出一点哭声回答:“最新发现,我查到了沈氏集团的继承人是沈宴维,接着又从他身边的人查了下去。他的好友王翊骐目前还不清楚在做什么大概是在做自媒体行业,另外我发现了一条重要消息,我可以严重怀疑人允唯他的姓氏根本就不姓人而是沈。”
邢宇川瞬间抬头问:“你有什么证据?或者说这只是你的推测?”
“对。”罗栖立马回答。
“我之前和人允唯有过短暂的接触,发现他做任何事情都非常的小心。似乎看不出任何的破绽。”罗栖没有给邢宇川任何插嘴的机会。
邢宇川回答:“这个人允唯很关键,也许他和沈宴维之前有什么爱恨纠缠。这样,这周我们去一趟他们家和集团从他们身边的人问问情况。”
“好。”罗栖拿过资料。
军队里沈宴维和士兵们一起正在紧张有序的训练中,士兵们一个接着一个翻越障碍物正在计时的沈宴维拿着秒表双手插腰:“快点,快点。没有吃饭吗?那么慢,到时候等敌军打过来你们还在一个二个爬泥巴。快点,快点。”
大家听到沈宴维的训斥声速度越来越快,刘凯在一旁跟着沈宴维旁边看着他手中的手表说:“和我们当年还有一拼哈,是吧沈队。”
沈宴维用脚踹他说:“要不然,你也去练练?”眸光扫过来时不带半分温度,沉稳、冷静、极具压迫感,那是见过生死才有的沉静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