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去去,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算了不知道怎么说来着。”刘凯。
罗宴辉:“你们毕业打算去哪里?”
“去军队啊,去哪里?”刘凯笑着说。
“去哪个地方?我当然知道去军队来着。”罗宴辉有些搞笑的说。
刘凯回答:“服了兄弟们,晚上准备夜间拉练吧。”
“我感觉我心脏病都要出来了,隔三差五的这么整。陛下臣妾做不到啊!!!”江醒跪在地下,双手张开。
夜色像一块浸了墨的厚重绒布,沉沉压在连绵的山野之上,连天边最后一丝微光都被彻底吞噬,只剩几点寒星在高空孤零零地亮着,微弱的光芒根本穿不透浓稠的黑暗。
没有任何多余的号令,一阵极轻极密的脚步声骤然划破山野的寂静,如同细密的鼓点,沉稳而有力地叩击着铺满碎石与枯草的地面。一支身着迷彩的队伍,正顺着蜿蜒的山间小路,悄无声息地向前挺进。
战士们背负着沉甸甸的行囊,钢盔在夜色中泛着冷硬的哑光,腰间的装备紧密贴合,每一步挪动都带着精准的克制,没有多余的碰撞声响,只有鞋底与地面摩擦的沙沙声,以及整齐划一、几乎同步的呼吸声。队伍拉得绵长却丝毫不乱,排头的尖兵身影隐在黑暗里,步伐坚定地探路,后续的战士紧紧跟上,彼此之间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像一条蛰伏在夜色中的长龙,沉稳前行。
山风卷着夜露的寒凉,掠过裸露的脖颈与手背,带着刺骨的凉意,却没人抬手擦拭一下。有人额角沁出的汗水顺着下颌滑落,滴在干燥的泥土里,瞬间晕开一小片湿痕,随即又被夜风快速吹干。沉重的背囊压在肩头,勒得肩背发酸发麻,双腿在长时间的行军中渐渐酸胀,可每一个人的脊背都挺得笔直,眼神在黑暗中依旧锐利,紧紧盯着前方战友的背影,脚下的步伐从未有过半分迟疑。
偶尔有低声的口令在队伍中快速传递,声音压得极低,却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耳中:“注意脚下,前方陡坡!”“保持队形,加速前进!”口令声如同风过林间,转瞬即逝,队伍却立刻做出反应,脚步放缓,重心压低,手脚并用稳稳攀过崎岖的坡面,动作利落而默契,没有一丝慌乱。
远处的村落早已沉入梦乡,没有半点灯火,只有这片山野间,这支沉默的队伍在夜色中不断穿梭。他们踏过坎坷的土路,穿过茂密的林间,跨过浅浅的溪涧,冰冷的溪水漫过鞋帮,浸透鞋袜,带来刺骨的寒意,却依旧无人出声。黑暗中,只有彼此沉稳的呼吸、坚定的步伐,以及藏在迷彩之下,永不松懈的意志。
夜越来越深,寒意也愈发浓重,可队伍里没有一个人掉队。每个人的心中都燃着一团火,那是军人的坚守与担当,在无边的夜色里,支撑着他们迈过每一道坎坷,向着既定的目标,坚定不移地挺进。远处天际渐渐泛起一丝极淡的鱼肚白,而这支钢铁铸就的队伍,依旧在黎明前的黑暗中,迈着铿锵的步伐,一往无前。
四支队伍在夜间慢慢缓行,沈宴维作为这四支队伍的总指挥官身穿迷彩服做了一个蹲下的手势拿起对讲机说:“我们这次安排的任务是给我端了蓝军指挥部,明白了吗?”话音刚落,对讲机的那边回答:“沈队,在潜伏的路上我们的人被发现了拉走了一个。”
沈宴维问:“江醒?是你们的人吗?”
江醒回答:“对,也不算发现他没有说具体是哪个队的,腿受伤了而已。”
沈宴维说:“所有人,注意安全。准备行动。”
对讲机的那边小声回答:“明白。”
清晨大家在帐篷内庆祝这次的夜间拉练对抗赛取得圆满的胜利,这时一位首长进来询问战士们的情况。大家见到首战进来起立敬礼整齐的说:“首长好。”首长示意让他们把手放下说:“同志们好啊,辛苦了。”
大家都说:“应该的,不辛苦。”
首长说:“这次你们都有功啊,把人家指挥部都给端了。”
手下的一位士兵回答:“我们也是听从指挥。”
首长欣慰的点点头,转身走进指挥部。指挥部不算大,沈宴维把身上的装备都取下来放在手边打开地图对他们说:“这次,我们虽然…”话还没有说完就见到首长进来了,他们四个整齐划一的敬礼说:“首长好。”
陈珲笑着敬礼说:“你们好啊。这次干的不错,宴维有劳了。”沈宴维放下手回答:“应该的,首长。”
陈珲看着桌上的地图问:“你们在讨论什么呢?”
沈宴维回答:“这次,我们虽然成功的端了对方的指挥部。但是我们还是要有准备做好万全的准备。”
“哦?说说。”陈珲回答。沈宴维说完一系列的可能后,陈珲关心沈宴维问:“宴维,你这次治疗的怎么样?”
沈宴维:“挺好的,首长。”
陈珲说:“军医给我说了你的情况了,她还是建议你多休息一下。”
“首长,我自己身体很好的。我自己知道。”沈宴维笑着回答。
陈珲:“自从你上次回来以后受了刺激,反正好好休息准没有错。”
“谢谢首长关心。”沈宴维敬了一个军礼。陈珲回礼关心结束后转身离开。
天逐渐变亮,他们四个站在山间刘凯问:“可以准备出发了吧?”
沈宴维回答:“不着急。”话音落下后随手从包内拿出一颗彩虹糖出来味在嘴里,江醒冒出头来问:“沈队?这怕不是你女朋友给的吧?”沈宴维还没有回答,刘凯抱着他说:“你一天八卦八卦。”
罗宴辉笑着说:“沈队,他乱讲的。”沈宴维插着腰转过头,给了他一个眼神但是没有回答。
沈宴维低着头似乎在想什么,却又记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