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兄弟。你先别那么激动是吧。咋教导员也不是疯了对不对再说了你都能想到的事情他们能想不到吗?对不对,他们这么做是有他们的道理,是不是兄弟们?”江醒看向正在努力学习的他们。
沈宴维随手拿出彩虹糖慢慢走来给他嘴里放了一颗说:“吃下去,就不苦了。”
刘凯有点疑惑没有看清他手里的糖果就问:“你不会给我下药了吧。”
“像你这么优秀的男儿,我都想下迷药。”沈宴维开玩笑的回答。
罗宴辉合上书问:“你们最近关注国际形式了吗?
刘凯回答:“关注了。”沈宴维也点头回应。
“那你们觉得他们的最后目标是我们吗?罗宴辉问。他拿出世界地图出来指着。
“必须的,如果他们最终的目标是我们的话。B国打完A国下一个目标就是我们周边国家了。”刘凯回答。
“那如果他们的目标不是我们呢?”罗宴辉撤除了自己说的换了个问题。
“不可能,如果他们的目标不是我们?那他们花费那么多资源人力物力去打那么小的一个国家是为什么?”沈宴维指着地图,用笔标注着这个位置。
“那你说,他们那么大费周章的做什么?”刘凯问
“为了扰乱我们的心,B国呢和我们正面开不了战就是为了和我们打心理战。”沈宴维回答。
“你还别说,还真是。”刘凯。
在一旁看书的江醒提醒他们:“你们还是保存点体力吧,晚上有可能还会有夜间拉练训练。”
“不能吧?一上来就这么虐我们?”刘凯回答。
“你们以后打算去哪里工作?”江醒
“回津城吧。”沈宴维说的这两个字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波涛汹涌。
“你老家在津城吗?”刘凯问。
“对。”
“你怎么口袋里随时都装着糖啊?”刘凯问
“怎么?”
“没事,就问问而已。”因为罗栖说过,不开心的时候吃一颗糖就像百忧解一样。
盛夏的午后,蝉鸣聒噪得让人烦躁。
罗栖抱着医学教材从走廊经过,被突然跑过的男生撞得一个趔趄,材料散落一地。
她蹲下去捡,头顶忽然罩下一片阴影。
少年穿着干净的白衬衫,额前碎发被风吹得微微晃动,弯腰帮她整理好散乱的纸张,递过来时笑得眉眼弯弯:
“对不起啊,刚刚没看到你。”
阳光从他身后洒进来,把他轮廓镀上一层金边,人允唯心理瞬间问这自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