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今天咋回事,脸咋这么红呢,发烧了吗?”
“没有妈,太热了吧。”
说完,沈砚舟匆匆吃完早饭上学。
到了学校,沈砚舟一眼就看到了苏逸尘。苏逸尘穿着他的校服外套,显得格外乖巧。
沈砚舟的心猛地一紧,脚步也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静静的观察着他。
梦中的苏逸尘的脸和现实中重叠,他的脸刷的一下红到了耳后根,脸色比平时苍白带着一种紧绷感。
苏逸尘看到沈砚舟,动作愣了一下,随后快步走了过来。
“……沈砚舟,你的校服,还给你。”
苏逸尘把校服递过去的时候,苏逸尘软软的指尖触碰到沈砚舟的手,沈砚舟像触电一样猛地弹开,眼神有些躲闪。
苏逸尘完全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对沈砚舟内心的惊涛骇浪一无所知。
“苏逸尘……你你…”
“我咋……”他的话还没说完。
就在这时,上课铃响了,两人匆匆走向教室。坐在座位上,沈砚舟努力让自己集中精力听课,可苏逸尘的身影总是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沈砚舟低头写字,一股陌生又熟悉的气息钻入鼻腔。
沈砚舟的校服被苏逸尘穿过之后带着淡淡的独属于苏逸尘的味道,这个味道不是洗衣粉香水的人工香味。
而是更贴近他本人的体息。
他脸颊又一次发烫,血液仿佛都涌向了头部,他偷偷的、飞快的、再次凑近衣领深深地贪婪的吸了一口气,这个动作让他有些羞耻,却又无法抗拒。
沈砚舟盯着讲台上唾沫横飞的数学老师,平时专注了他竟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脑袋变得乱糟糟。
他眼角的余光,像被无形的磁石牵引着,总是不受控制地飘向斜前方那一个小小的背影——苏逸尘。
沈砚舟看着他歪在椅背上,脊背松垮垮的,像团没捏实的棉花,校服领口歪着,露出点白皙的后颈,校服罩着他单薄的肩,一时让沈砚舟出神的望着。
他忽然又想起那个过于真实、过于旖旎的梦,就像一块烙印烫在他的神经末梢。
又痛又烫……
昨晚那些不可描述的画面碎片猛地冲进脑海,带着滚烫的温度和令人窒息的细节。
沈砚舟猛地低下头,手中的笔假装在草稿纸上胡乱演算,耳根不受控制的发起烧来。
直到视线落定,才惊觉纸上赫然写着那个人的名字——刺眼又清晰。
空气里都弥漫着一种名为“心虚”的粘稠物质,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就在这时,讲台上的数学老师放下了粉笔,推了推脸上的眼镜,难得露出了一丝轻松的笑容:
“好了,同学们,安静一下。”
所有同学目光聚焦过去。
“提前通知大家一个消息,学校临时决定期末考试后的集中讲评取消了。”老师的声音带着愉悦。
“也就是说今天下午考完大家——”
“就正式放假了!”
短暂的死寂后,教室里传来掀翻屋顶的欢呼和掌声。
“但是同学们,高三学习紧任务重,赶紧抓住这次机会。”
混乱的喧嚣中,坐在苏逸尘旁边的他的“铁杆好兄弟”秦远,猛的一下拍了他的肩膀,力道大得他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尘哥!听见没?放假了!”秦远兴奋的眼睛放光。
“秦远,你要死是不是,天台的事情我没给你算账呢!”苏逸尘压根没啥心思搭理他,没好气的说道。
突然秦远带着一抹狡猾的笑,凑到他耳边,压低了声音说道:
“尘哥,你应该谢谢我才是,还好是我捡到了那张照片,别人捡到…… 后果不堪设想啊。”
苏逸尘忙的甩开他的手。
“唉,我是真没想到你居然喜欢那小子,他有啥好的,冷不拉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