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杨轻轻拍了拍他肩膀:“你是不是发烧了?用不用我给你拿药?”
李决声音沙哑,像嗓子里含着东西:“我先去厕所。”
荀杨:“那我去退烧药。”
后排的佐非翻了一页书,又翻回去,不知道自己看了什么。
药要不要现在送过去,那他一定会打死我的吧。
他抬头看荀杨的座位。
这两人走了?
荀杨喘着粗气,扶着医务室的门框。
校医拿着取药单:“怎么了?这么着急?哪里不舒服?”
荀杨:“我旁边的同学发烧了,让我来拿药。”
校医:“他怎么没来?”
荀杨:“他去上厕所了。”
校医:“你把他叫来吧,我测下体温。”
回到教室,荀杨拿起李决桌上的药。
药已经吃了?为什么他看起来还那么难受?
信息素调节剂?
名字好奇怪。
荀杨看着脸红得奇怪的李决,一只手撑着桌子,另一只手把他慢慢拉起来。
他把李决胳膊搭在自己脖子上,李决的掌心贴着荀杨肩膀。
终于把李决扶正,人又往桌椅那边倒。
他一点一点架着李决往朝走廊走。
走廊上,几个少女笑着走过,路过荀杨时突然安静了。
荀杨收回视线,眼睛往窗外树上飘。
他再转过头来,前面那张脸,他好像见过。
他“能不能帮忙一起扶一下李决”的话才说一半。
那人眼神闪躲,快速离开了。
他倚在楼梯拐角,李决靠在他旁边像烧开的水壶。
看着那么瘦,怎么那么重?
李决的手刚贴一下他的腺体,烫得荀杨缩了一下。
荀杨甚至能听到他的呼吸声。
李决慢慢贴过去,一口咬在他的腺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