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杨嘴比脑子快:“不用了。”
李决看着他:“你是想拿着你这个什么都遮不住的书包走?”
荀杨边说边指:“在那边,再往左走就到了。”
那股“香水味”在这么近的距离下更明显了。
雨顺着房檐往下,屋檐下方聚成水坑。
佐非扯住小孩的衣领:“干什么去?”
小孩肩膀那一块几乎全露出,还拼命拉扯衣裳:“我要拿那个糖,不给我买,我就告诉舅妈。”
佐非把拎起来:“药店哪有糖,你忘了你是吃多来买药的吗?”
门口传来窸窸窣窣的说话声。
店员A:“刚才那个是你弟媳?买这种药干嘛?”
店员B摆弄着货架:“她老和我弟吵架,结婚前还温温柔柔的。结婚后一说要孩子她就急,吃了这药变得和之前一样情绪稳定了。”
变得和之前一样?
佐非凑上前:“这药有什么副作用吗?”
店员B:“没,这药是稳定紊乱的信息素的,你是要买?”
佐非:“给我拿一盒吧。”
佐非拎着袋子走出药店,塑料袋被风吹得哗啦响。
同一阵风,刮到伞下。
荀杨揉了揉鼻子,又打了个喷嚏。
他缩着的手,探出来一根手指:“那里就是我家了。”
回到家,他手直打哆嗦,钥匙掉了一次才打开门。
换完衣服,就拿被子裹住身体。
这么大的一个房子,他怎么就找不到一把伞呢?
要是淋雨发烧了,不会连个药也找不到吧?
他看着湿哒哒的书包,眉头紧蹙。
作业还没写,但现在这么冷……
算了。
他起身坐到书桌前,手指指尖发白。
字越写越大,到后面已经超出了格子。
风从窗缝灌进来,桌上的纸被风吹起来,飘到地上。
他捡起来放到桌上,又快速回到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