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联想起自己老大的怪事——主动认错、莫名的巴掌印。

我擦，他不会……被鬼附身了吧。

他连忙拿出备用机，在和荀杨的聊天框里输入“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虽然这一切可能是场误会，大不了被真正的老大打一顿。但万一是真的呢?他总得测试一下。

荀杨刚醒来，看着那条“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的消息一脸懵。

他仔细琢磨着：这么暧昧的消息？难道是原主欠的……情债？这不会是女主吧。不对，系统的说法，应该是没女主了吧。

系统开口道：“这世界已经没有女主了，女主这个人也不存在在于这个世界。但情债还是有可能的，可能性还很大。”

荀杨：那我回个什么？

突然，荀杨想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发出“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我们就是什么关系。”

问题像踢皮球一样传来传去，终于荀杨撑不住给出正面回答终结了话题。

佐非看着手机里荀杨给他发的消息，眼睛越睁越大。

脑中一遍遍回响那句话，像吃了毒蘑菇一样发晕。

视线模糊看不清手机了，他使劲眨了几下眼。

屏幕上的搜索栏里写着“朋友被鬼附身了，挂什么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