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天花板，脑子里只剩下了一个想法：

……系统去哪里了？

放学走前，一个秃头的中年男人叫住了他，荀杨已经很努力地不去看那块反光的地方了。

“小荀，你去把新发的那些资料带给李决吧。他至少还得在医院住个一星期吧，耽误学习就不好了。”语句不快，但带着一丝不容拒绝。

荀杨糊里糊涂的接下了任务，即使在路上他也依旧在想系统去哪里了。事实证明即使在清醒的时候思考，这件事情也依旧毫无进展。

推开病房门，李决不在。他刚准备放下书就赶紧走，不与李决碰面。突然，在旁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打火机。好像是和之前自己用的是同款，不对这个好像……就是他的吧！

刚拿起来就听见了系统在脑子里咋咋呼呼地喊什么“死亡”“任务”“你死定了”之类的，荀杨激动的都有些泪目了系统终于回来了。

他虽然才半天没见，但他语气就像半辈子没见的老友一样：你去哪了啊？我怎么莫名其妙被电击了？

系统：“？？？莫名其妙被电击了？！”系统的语气好像听到了什么特别荒谬的事一样。“发布任务的时候你不是在装看不见吗？！还有你不是要出院了吗？！为什么要一直呆在病房里！”

“我呆在病房里？”他刚想反驳系统，突然又像是想到什么，试探性地拿起又放下那个打火机。

果然是只有拿起时才能听到。他恍惚了一下，自己的东西为什么在李决床边。

李决……到底知道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