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尖朝下,寒光映着几张煞白的脸。
新人离的最近,吓的往后一缩,腰侧却正好擦过立着的刀尖。
“噗——”
羽绒服腰侧裂开一道寸长的小口。
新人一僵,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低头看去:“我…我是不是被捅了?!”
结果扭腰动作太大,破口被他自己扯的更大了。
“噗!”
一团绒毛从扯开的破口里喷出来,糊在他腰侧。
新人看着地上的刀傻眼,愣愣地看着荀杨。
寸头看得眼角直抽,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后面几个跟班,有一个没忍住“噗”了声,又赶紧捂住嘴。
——带刀就算了,还带掉毛的?!
这荒谬的场面让巷子里紧绷的气氛诡异地一松。
这荒诞的场面只维持了两秒。
寸头猛地清醒过来——掉毛是小事,荀杨动真格是大事。
他脑子里闪过荀杨以前的那些传闻:打架不要命、家里有钱摆平一切、上次把谁谁谁打进医院……
完了,今天要是真见血,荀杨可能没事,我们绝对要完。
寸头脸色一白,压低声音却字字清晰:“撤!荀杨动真格了!”
几个跟班早就想跑,一听这话转身就往外跑。新人还在发愣,见大家都跑,下意识也跟着跑——
结果一头朝着右边的岔路冲了过去!
“傻蛋!跑错方向了!”寸头急得吼了一嗓子。
可傻蛋已经冲进右边岔路,他浑然不觉,还在英勇朝着更深的巷子冲刺——
满脑子都是“我是不是被扎了?我是不是要死了?”,根本没有听见自己羽绒服“噗嗤”漏毛的声音。
寸头气得直跺脚,只能带人追去捞他。
巷子口顿时空了。
荀杨站在原地,听着右边岔路里隐约传来“你跑反了!”“我的羽绒服咋漏毛了?!”和寸头崩溃的一声“傻蛋——。”
他低头看看脚边那把笔刀,刀尖上还挂着从傻蛋羽绒服钩出来的一撮绒毛。
……行吧。
这架,算是打完了吧!
同时提交成功的系统也回来了。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