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杨有些无语,怎么有这么不靠谱的系统,先是莫名其妙地被拉来这个陌生的世界,又给了个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他要是了解这个多出来的器官,就不会触发这个任务了。还一点提示也没有。
突然出现在他脑中的声音吓了他一跳,像是会读心一样:“教学模块需任务成功后方可解锁。建议宿主自行摸索。”
倒计时仍飞速流逝。荀杨在脑子里气得怒吼:摸索个屁呀!这和大海捞针有什么区别?
系统好像还真听进去了,想了一会补充到:“想象信息素是条尾巴,现在需要夹紧它。”
荀杨被这离谱的比喻噎住,但别无选择,只能尝试“夹紧”。结果却导致下腹一阵滑稽的生理抽搐,信息素反而“嗡”地散开了一些。他有些慌了,再试第二次、第三次——每一次都让情况更糟。
信息素的味道在密闭的空间蔓延的愈发肆无忌惮。荀杨感觉自己的脸唰的一下烧了起来,跟发了高烧一样。四肢都跟着发软,只想瘫在地上——这让他感到一阵更深的羞耻和恐慌。
他视线里的光开始涣散,耳边的护士的惊呼变的模糊不清。身体被扔进岩浆又迅速冻进冰窟,冷热疯狂交替。
就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的前一秒,一道冰冷、机械,不似人声的警告直接刺穿了他的脑海:
【任务失败,新手保护机制强制启动。】
下一秒一股仿佛从骨髓深处渗出的寒意瞬间席卷全身,将那灼烧般的燥热和失控的信息素强行“冻结”。与此同时,他的感官被迅速剥离,最后残留的知觉,是身体被这股外力操控着,做出了一个“昏厥”的完美姿态。
救护车尖锐的鸣笛声,似乎正在驶入一个喧闹的区域,随后缓缓停下。但在荀杨的世界里,只有一片惩罚性的冰冷与黑暗。